他想把她養的圓潤一點,這樣身體才會好。
雖然是批評,語氣卻帶著?無限的?縱容。
岑鳶突然覺得他現在的語氣,和她在夢裡聽到他和女兒說話的?語氣一樣。
看?來是把她當女兒在養了,明明兩個人隻隔了一歲。
岑鳶今天約了趙嫣然,她好像又和自己的?大學生前男友複合了。
應該說是前前前男友,她從來不缺男朋友,幾乎每一任都是無縫接軌。
聽起來好像有點渣,但趙嫣然也從來不否認。
她也沒隱瞞過自己任何一樁情史,渣也渣的明明白白。
“那個小弟弟雖然幼稚了點,但架不住他是真的?行。”
趙嫣然不是舍不得他這個人,而是舍不得他的?身體,在來的路上給岑鳶打電話,可能是覺得岑鳶現在也算是被商滕調教的?對那種事已經習以為常了。
聊起時也毫不避諱。
“我試過那麼多男人,還是弟弟好,又硬又大,雖然經驗少沒什麼技巧,但最原始的?就是最爽的。”
電話的?聲音有點大,岑鳶看了眼商滕,不確定他聽到了沒。
後者沒什麼反應,在那裡收拾碗筷,應該是沒聽到。
趙嫣然還在繼續講,語氣裡竟然帶了點遺憾“說起來你真是虧大了,林斯年那種年輕力?壯的小狼狗,活肯定好,商滕年紀大了,也不知道那方麵行不行。”
岑鳶微皺了下?眉,覺得她這話說的欠妥。
她沒開口,也來不及開口。商滕也不收拾了,就站在桌邊看她,逐漸變溫柔的?眼又重回往日的深邃幽暗了。
看?上去有幾分危險。
岑鳶微抿了唇,把?電話掛了,有幾分不確定的?問“你都聽到了?”
商滕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陰陽怪氣的?開口“嗯,他行我不行,你去找他吧。”
岑鳶能理解他為什麼會生氣,正常人被這麼說都會生氣。
更何況商滕行不行,她當然知道,他要是不行的?話,她也不至於經常累到中途睡著了。
“嫣然她就是那樣的人,說話口無遮攔的,你彆太往心裡去。”
他把?桌子擦了“沒事,她說的?也是實話,我年紀這麼大,肯定不如二十剛出頭的?。”
岑鳶歎了口氣“商滕,我沒有這麼想。”
商滕不理?她,擦完桌子又開始拖地了。
岑鳶實在不太會哄人“你比林斯年厲害!”
說的格外誠懇,眼神也是。
商滕的?臉色更難看了“你怎麼知道我比林斯年厲害?”
岑鳶“”
她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見她半天不回應,商滕沒有再理?她,低頭拖自己的?地。
現在的他看?上去就是一個十足的良家婦男,因為老婆和自己閨蜜談論彆的男人而生氣吃醋,但又不忘勤快的?把?家務活給做了。
岑鳶不知道該怎麼哄了,待會讓始作俑者和他道個歉吧。
她叫他“商滕。”
他專心做家務,不理?她。
岑鳶沒辦法,把?鞋子換了“那我就先走了。”
還是沒動靜,她又換了件外套,剛把?門打開,商滕問她“你是不是要去找林斯年?”
岑鳶有幾分無奈“我找林斯年乾嘛。”
商滕不說話,把?被她打開的?門又關上“你不許找他。”
“我當然不找他,我約的是嫣然。”
商滕半信半疑。
岑鳶笑了笑,替他把?臉上的?灰擦掉,應該是剛剛拖地時不小心沾上的?。
“我就算看?到林斯年了也不和他講話,好不好?”
商滕得寸進尺的握住她的手“不許騙我。”
“嗯,不騙你。”
商滕這才放心的?讓她走“結束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岑鳶點頭“好。”
她走後,商滕沒多久也走了。
沒去公司,而是先回了趟家。岑鳶和他媽去了趟寺廟,回來就心情不好了,隻能是他媽和她說了些什麼。
他得問清楚。
紀瀾也沒隱瞞,她把自己的?顧慮說出來“她這個病太不穩定了,我還是希望你能想清楚,你能保證她這輩子都不出任何意外?”
商滕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可以保證。”
他一輩子都護著她,自然敢保證一輩子都不會讓她出意外。
“可她沒辦法生育,這意味著你永遠不能有自己的?小孩!”
如果是聊這個,商滕覺得沒得聊,他站起身,態度冷了點“我想娶她是因為我愛她,而不是為了讓她給我生孩子。”
紀瀾剩下的?話都被他這句給堵了回來。
她太清楚自己這個兒子的?性格了,他就是這樣一個人,自己做好的決定,你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不會改。
紀瀾歎了口氣,他從小到大她就管不住他,算了,隨他吧。
離開之前,商滕不忘補充一句“希望您以後不要在她麵前談論這種話題,我不想看到她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