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六天神空三叔帶著莉奈離去。
從飯間閒聊中,易空了解到自己母親曾經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還有自己一家是十年前離開福岡縣的。
這些信息易空全都記在小本本上,期待有一天派上用場。
“小空。”
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父親六天神晉助,突然出聲叫住剛洗完澡準備上樓的易空。
“嗯”,易空用乾毛巾擦拭頭發上的水漬,走到父親身前“怎麼了?”
“你今天在學校狀態如何?”父親晉助放下報紙,抬頭問道。
“很好啊。”
“有交到朋友嗎?”
“恩,大家都很熱情。”
“這樣啊”,晉助往沙發上一靠,閉眼揉眉“沒事了,你早點休息,明天不要遲到了。”
“哦”,易空半迷糊著回到房間,不明白這是鬨哪出,不過看父親最後的神態,顯然是知道什麼。
莫非父親就是黑貓?
易空搖頭打消這個荒誕的想法,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去。
一樓客廳。
媽媽清子洗完餐具從廚房中走出,對著沙發上晉助問道“小空適應新學校嗎?”
“還行,沒什麼大問題。”晉助淡淡道。
“小空有交到朋友嗎”,談及關於兒子的話題,清子都會亢奮“或者是遇到以前的玩伴,我記得隔壁街有個孩子以前經常來我們家玩。”
“你說的是風雨家那孩子吧”,晉助還記得那個小女孩“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過得怎樣。”
“周末我們帶小空去拜訪一下吧”,清子道。
“哎”,晉助歎氣“小空的事你不要太操心,讓他自己處理吧。”
清子微笑著,看不出有沒有把話聽進去。
……
第二天下午放學。
仍然沒找到黑貓的易空,按照約定來到體育館後麵,一眼就看見前方“忐忑不安”等待的菩薩庵月華。
周圍沒有一個人,易空走上前,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便想著等對方先開口。
然而等了片刻,對方依舊低著頭,完全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易空無奈“菩薩庵…同學,昨天的事沒給你造成困擾吧。”
“恩”,菩薩庵月華聲如蚊音。
“抱歉。”
見其它話題無法進行,易空隻好開門見山道“對於你的請求,我考慮了很久,我們之間隻有過一次接觸,對我來說,這事始終有點勉強。
對不起,菩薩庵同學,我不能和你交往。”
易空儘力把話說得中肯一些,不引起對方的負麵情緒。
而對麵的菩薩庵月華卻是始料不及,被拒絕了!
居然拒絕了?
“嘿…”菩薩庵月華發出一聲微弱的輕笑,此刻她麵容布滿猙獰。
易空還在完善自己的措辭,為了防止眼前的女生受到打擊黑化,他又加了句“菩薩庵同學,我們可以先做朋友,等互相了解得差不多,再決定要不要交往。”
“恩,我沒事,謝謝學長能照顧我的心情”,菩薩庵月華抬起頭時,麵容已恢複那副柔弱的神態。
“謝謝你能理解”,易空放下心,好在對方不是一個偏激的人。
菩薩庵月華露出堅強的笑容“我能再請求學長一件事嗎?”
“恩,你說。”
“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希望學長能來參加我的生日派對。”
“非常樂意。”
易空心裡和表麵此刻呈兩個極端。
這世界,除了黑貓和犯人,沒人比他清楚“參加生日派對”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