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的心裡是痛苦的,在看見彆人不好過時,你心中那份痛苦才能被壓抑住,也許你自己都沒有發現。”
易空的大腦表現出強烈的求生欲,臨場發揮編出沒毛病的辯論。
“我和夜醬不想看見你活在痛苦之中,有什麼難處說出來,我們可以為你分擔。”
他把十四夜也拖了出來,多個人多點信服力。
十四夜安靜坐在一旁觀察兩人的戰鬥,沒拆易空的台。
“你是我見過最會說的人。”
菩薩庵回到原位坐下,毫無顧忌的笑出聲,仿佛剛才易空說的話,是一個有趣的笑話。
有驚無險!
易空坐下,正準備接著說點什麼,便聽菩薩庵說道“放心,我不會傷害任何人,老師的教導我不會忘記,我會傳承她的意誌。”
這話有點出人意料。
老師?
哪個老師?五中的老師?還是……
易空猜不透菩薩庵在想什麼,聽她的語氣不像說著玩,那麼問題來了,一個不會傷害他人的犯人算是犯人嗎?
易空一時找不到話接,隻好換另一條線索跟進“當年那場火是你放的嗎?”
“不是。”菩薩庵語氣自然而然。
易空又問“是把你拐走的那些人放的?”
“不是”,菩薩庵先否決道,後糾正“我可沒被那女人請來的人拐走,我是自己趁著大火偷偷離開福利院的。”
“你自己走的?”易空愣住。
菩薩庵居然知道有人想綁架自己,並躲開了誘拐犯的伏擊,看樣子似乎還知道買凶的人是誰。
可按照木野重的說法,誘拐犯是得手了啊。
菩薩庵月華和木野重兩人之間,有一個人在說謊?
不,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可能,誘拐犯拐錯人了!
那麼,被誤拐走的人又是誰?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是菩薩庵的心結?
“你知道被拐走的人是誰嗎?”易空覺得有必要追查下這條線索。
“我怎麼知道,你今天來找我的目的在剛才就已經變質了,是你要告訴我什麼,而我沒義務告訴你什麼。”
菩薩庵說著就起身朝門口走去,出去前特意回頭提醒道“我的事不許說出去,還有兩天後的生日派對,記得來參加,這是你答應我的。”
易空聽了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合著今天一天白忙活了,最後還是要去參加那個生日派對。
“今天麻煩你了,夜醬。”
易空付了帳,與十四夜同行走在回家路上。
“你今天找月華醬說的就隻有這些?”十四夜卻是冷不丁問道。
“嗯?”
易空疑惑的回頭看向十四夜,十四夜此時的表情有些失望,又有些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他把能說的都說完了,還能說什麼?
十四夜顯然是知道更深層次的事。
可易空無論怎麼問她,她都默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