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過幾天這裡又會是我們的。”胖男孩按下手中的錄音機,取出錄音帶“晚會兒你把這個交給那天和老師約會的叔叔。”
“好。”
……
“空哥,我把安室家的那個孩子帶到福利院裡麵了。”
“莉奈做得非常好,接下來你讓她從正門離開福利院,你先放把火製造混亂,然後讓馨乃走後門離開福利院。”
“好。”
……
“空哥,我好像不小心把福利院燒了。”
“燒了就燒了,事情辦得怎麼樣?”
“馨乃已經離開福利院,也答應不再用馨乃的身份出現。”
“真厲害,莉奈醬一定是個玩遊戲的天才。”胖男孩激動的誇讚道。
雙馬尾女孩嘻嘻一笑,然後看向身後某棵樹後“我們把夜醬叫出來一起玩遊戲吧,她一直跟在身後。”
胖男孩搖頭“夜醬是我們玩遊戲的唯一觀眾哦。”
……
隨著一聲槍響,精瘦男人右腿中槍,跪倒在地。
開槍的不是雙馬尾小女孩,而是另有其人。
“你在找這個吧。”
胖男孩從他身後的一根石柱陰影走出,臉上浮現出不屬於他這個年齡階段的殘忍笑容。
“早在你們下午去蹲守馨乃,我們就把你這裡的東西翻了個遍,你們腳下埋著有趣的東西,我現在啟動的感應裝置,你可以試著隨便走動一下,嘿嘿……”
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顛覆了精瘦綁匪的觀念,自己三個壯年男人被兩個小孩整得毫無還手之力,這絕對是一生的恥辱。
他保持著理智,望著胖男孩問道“你想做什麼?”
“放心,我不是來殺你們,也不是來把你們交給警察,我想做什麼,剛才她已經做過說明。”
胖男孩看了眼自己走來的雙馬尾女孩,又看向精瘦綁匪“不用回去再抓人,就拿這個家夥交差。”
被“誤綁”的女孩被剛才的槍聲驚醒,她手腳被綁,嘴巴也用膠帶封著,嗚咽著看著易空,像是在求救。
胖男孩被這種無助的表情愉悅著,冷血的笑容,絲毫沒有要解救女孩的意思。
“救救她吧。”這是十四夜從暗處走出來,問小女孩求情。
“這可是一項神聖而刺激的遊戲,不可破壞,一旦失敗,我們幾個玩家將承受嚴重的後果,你也不例外,十四夜。”
小男孩說完,便扔掉手中的槍,和雙馬尾女孩一起離開了這片地下空間。
十四夜心中做著人性的掙紮,站在原地猶豫了十幾秒,最終沒有去救女孩,離開了這裡。
而地下的小女孩腦海裡記下了「十四夜」三個字。
……
“我昨天可是親眼可見,那個六天神空突然發瘋咬掉了三班一個男同學的耳朵。”
“我也看到了,好恐怖啊,以後彆去招惹他。”
“這麼危險的人物,學校還會接納他?”
“還有一個多月就結業考了,忍忍吧。”
……
一幕幕畫麵在易空腦海劃過,字多麼的諷刺、獵奇。
“也就是說,這一切悲劇都是我導致的,莉奈不是凶手,她隻是被我唆使做事,馨乃、風雨十四夜、木野重、安室桐華……是啊,是這樣啊……”
馨乃被老師傷害是必然,不是偶然。之後報複木野家,也是被人一手精心策劃。
風雨十四夜那麼害怕六天神空,是因為目睹了這一切。
木野重父母離婚,與那卷錄音帶脫不了關係。
安室桐華本來會被綁匪安全放回去,卻被三個人的遊戲改變,所以她才不肯原諒毀了她一生的六天神空、田村莉奈、安室桐華和那三名綁匪。
自己轉學也不是因為父母的工作,而是發病咬掉了原先學校一名同學的耳朵。
六天神空的疾病遺傳於母親,六天神清子早年患有多種精神疾病,娘家那邊花了很多錢才把她治好,可這種病卻遺傳並惡化到她生下的兒子身上。
六天神清子很痛苦,所以從小寵溺著六天神空,她知曉兒子做的瘋狂的事,也知道兒子在生日聚會的氣氛渲染下,發病率極高。
她知曉,卻沒阻止,放任著兒子的樂趣,還利用婆家的關係把兒子沒處理妥當的事擺平。
此刻,易空停在聚會教室門口,手中的病曆翻完到最後一頁,重新翻回第一頁,看向年齡簡介那一欄。
十六歲!
真是的,空哥也就比我大一歲……下午莉奈的回響在腦中。
這一刻他想起來了。
這一個多月裡很多細節點都在暗示這條信息!
今天……
六天神空推開門,走了進去。
“是我生日!”
他的聲音被掩蓋在禮炮聲中。
“生日快樂!”今晚來了很多人。
漫天彩屑中的六天神空,低著的臉上浮現嗜血的笑意……
最後的……生日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