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承認,大眾的需求,就是在折磨自己,圓滿的結局很快被人遺忘,殘忍的結局反而讓他們“欲罷不能”。
“請問是華空醫師嗎?”
不知過了多久,一輛小汽車停在易空麵前,司機打開窗戶詢問。
易空點頭回問“今誠醫生?”
車內隻有司機一人,黃皮寡瘦的中年男人,估摸也是奔五的歲數。
“嗯,大家都在忙,隻有我今天休假”,今誠兵一郎打開後備箱“上車吧,我現在送你去都津原。”
“麻煩了。”
易空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上了車,坐在司機後麵的位置。
“華空醫師……”
“叫我華空就行。”易空係好安全帶。
“華空先生知道這次受邀而來的目的嗎?”今誠兵一郎通過後視鏡注視著易空。
“嗯,我知道”,易空從公文包裡取出一疊文件,粗略的看了遍“近期我感覺我的醫術有所突破,對於那種病,我很早就做過研究,有個猜想,想試一試。”
“試一試……”今誠嘴角抽搐乾笑著,說到底也隻是來驗證自己的猜想嗎?
老實說,他很不明白院方為什麼不遠千裡從華夏請來這個人,那種病早已被各國先進的醫術證實無法治療,他不認為這個華空醫師能治療好那種病,不抱有任何期待。
可院方偏偏抱著僥幸心理請來這個個,隻能說在裡麵包含著某種不可告人的交易。
易空收起資料,揉著額頭“反正那孩子已經是晚期了,不接受治療也活不了多久。不如接受我的治療,還有六成幾率獲得健康。”
“六成幾率?”
今誠瞪大了眼,那種病根本治不好,世界最頂級的醫學教授都不敢保證有一成幾率治療好那種病,這個人卻說有六成幾率,何等的狂妄。
“華空先生,雖然病人家屬也同意做手術,但請你尊重生命。”
今誠對易空的自大很反感,把易空當成一個為了驗證醫學猜想而踐踏生命的人渣。
“我很尊重生命,要不然也不會來到這裡。”易空冷靜的回應道,沒做過多解釋。
易空不驕不躁的氣質不像在說謊,今誠極為困惑“你是認真的?”
“我這個人不愛開玩笑。”
“能和我分享一下你的治療原理嗎?”
“當然。”
今誠還沒來得及高興,易空又道“不過這得等我的治療猜想被驗證後。”
話題一下又回到。
十多分鐘後,今誠把易空送到都津原大學附屬醫院門口便離去。
易空拎著行李箱走進醫院,左右望了望,來到取號台。
“請問有什麼需要服務?”取號台護士禮貌的詢問道。
“我找院長”,易空出示了自己的醫師執照“我是今天來就任的醫師,這是我的醫師執照。”
“請稍等,馬上為你聯係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