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叔,我也想吃肉。”棒梗死死地盯著桌上的菜。
何雨柱一臉尷尬,“這你傻叔也不能做主,這樣吧,下次傻叔帶肉菜回來給你吃!”
李安業一眼就認出打頭的小孩是四合院裡大名鼎鼎的“盜聖”,白眼狼棒梗。
心裡尋思,自己可不能跟棒梗這樣的白眼狼一樣,以後一定要好好孝敬一大爺一大媽。
畢竟二老是真心實意的對自己好。
“這是誰家的小孩啊?怎麼飯點的時候來串門啊?”李安業裝作一副十分疑惑的樣子,問道。
一大媽歎了口氣,“這事以後舅媽慢慢跟你說。”
說著她往李安業碗裡夾了一大塊肉,“先吃啊,你肯定早餓了。”
說完她起身對著易中海說,“老頭子,你陪傻柱他們好好吃,我給仨孩子先送回去。”
何雨柱見狀也連忙起身,“一大媽,我跟你一起吧。”
“不用不用,陪你一大爺好好喝。”一大媽擺了擺手,走到房門口,拉著槐花和小當的小手準備往外走。
兩個小女孩也是麵皮子薄的,見傻柱拒絕了他們吃肉的請求,一大媽來拉她們的時候也乖乖跟著往外走。
隻有棒梗待在原地不動,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桌上的肉,如同餓狼一般,“傻叔,我就要吃肉!”
“嘿你這孩子!”傻柱眉毛一挑,“咋就說不明白呢,這不是你傻叔的肉,是彆人的肉。”
“傻叔帶回來的肉,哪次沒給你吃了?”
棒梗依舊不為所動,躲過一大媽來抓他的手,倔強地站在原地,不說話,眼睛就死死地盯著肉。
李安業眉頭皺了起來,這個棒梗簡直就是被賈張氏慣得無法無天了,居然就這樣站在人家家門口要肉吃,不給就不走,這跟無賴有什麼區彆?
此時一大媽已經有些猶豫了,“老頭子,要不……?”
“舅媽。”李安業明白一大媽已經有些動搖了,連忙開口,“要是家家小孩都這樣,咱豈不是每家都得給?”
“要我說,就不能起這樣的壞頭。”
易中海小抿了一口酒,“安業說得對,不愧是高材生啊!”
在這個年代,能上大學的人可以說是鳳毛麟角,而中專畢業生也是少得可憐,所以按照李安業的學曆,絕對當得起一聲高材生。
一大媽聽了,也不去拉棒梗了,拉著小當和槐花就往外走,“秦淮茹,你家棒梗在我家門口討食呢?你管不管啦?”
一大媽的嗓門很大,這一聲,整個正院的住戶都聽到了。
大家本就是聞著易中海家傳出的肉香就著窩窩頭,這會聽到一大媽這一嗓子,紛紛打開門出來看熱鬨。
秦淮茹這下再也不敢裝聾作啞了,連忙走出來把棒梗連拉帶扯地拉回去。
“一大媽,小孩子不懂事,您彆跟他一般計較啊!”
不愧是白蓮花,一句輕描淡寫的“小孩子不懂事”,就把責任才棒梗身上推得一乾二淨,倒顯得一大媽有些理虧了。
可一大媽也不是吃素的,“小孩子不懂事,大人就該教育,淮茹啊,一大媽知道你家日子過得苦,但現在家家都過得緊巴巴的。”
“大夥也知道,要不是我家外甥來了,我們家也是一年到頭吃不了幾次肉,哪裡禁得住你家孩子上門討食的?”
大夥聽了一大媽的話,紛紛點頭附和。
畢竟易中海兩口子在院裡那是出了名的節儉,不然易中海拿這麼高的工資,早就有人眼紅了。
但人家即使拿著高工資,日子也是跟大家夥一樣過得緊巴巴的,一年都頭飯桌上也見不到幾次肉菜,所以大家心裡頭才沒那麼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