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和於書記之間有種莫逆之交的感覺,但人家好心寫信過來給李安業創造采購額,李安業也不能不懂事不是?
朋友嗎,你來我往關係才長久。
於書記也沒有推辭,大大方方地收下了李安業的煙,“就當是小友對老友的孝敬了!”
“那是,老友這麼照顧我,小友不能不懂事啊!”李安業也笑眯眯地說道。
“上次的野豬肉,回去讓我們院裡的廚師給鹵了!”李安業說著從包裡麵掏出一個飯盒,裡麵正是裝的用傻柱的鹵水鹵的野豬肉。
他出門前特意讓一大媽給他裝的,想起於書記上次談起野豬肉的時候,那個回味的樣子,李安業估摸著這份禮物應該才是他最喜歡的。
果然於書記一看到李安業手裡的飯盒,眼睛就直發光,接過來打開之後,先是陶醉地聞了一下,“就是這個味!”
說完也不管自己手乾不乾淨,直接上手捏了一塊放進嘴裡。
“我說小友啊,你這個廚師可不一般噢!”於書記似乎還在回味剛剛咽進肚子裡的野豬肉。
李安業看著於書記這般陶醉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我說老友,這還是你告訴我野豬肉好吃的,怎麼這會成這樣了!”
“你不懂,這可比我之前吃過的還要好吃!”於書記一臉李安業吃不懂好東西的模樣。
李安業心裡尋思,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傻柱啊。
不過也確實,原劇情裡不就有個大領導是傻柱廚藝的忠實粉絲嘛,能讓那種級彆的人奉若上賓的傻柱,廚藝能差到哪兒去。
許是因為傻柱一直蝸居在廠裡的食堂裡煮大鍋飯,所以李安業打心底裡也對他稍微看輕了一些。
“這樣,我回去之後問一問他鹵水的配方,他要願意告訴我啊,我就寫封信給你寄過來。”
於書記聽了,那自然是歡喜得不行,但他也告誡李安業不要強求,如果人家不願意給就算了,犯不著得罪一個廚藝這麼好的廚師。
在於書記的嘴裡,簡直把傻柱當成了廚師界的藝術家,還沒見過麵呢就尊敬得不行。
二人又寒暄了一陣之後才說起正事,現在公社裡留下的兩頭豬分彆的是一隻二百三十六斤的,一隻一百五十斤剛剛到達出欄重量的。
“村民的意思我也知道了,大部分人隻願意賣一半,另一半還是要留著家裡吃。”
李安業聞言也不在意,畢竟他這趟是坐火車過來的,所以也拿不了多少豬肉。
“我給你留了五斤板油,夠意思吧?”於書記拍了拍李安業的肩膀。
李安業張大嘴巴,似乎有些不相信,“五斤板油!?”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板油可是最招人稀罕的東西,不僅能夠熬出豬油,剩下的豬油渣也是不可多得的美食。
“沒錯。”於書記臉上笑出了褶子,“那頭二百來斤的板油多,我就給你留了五斤。”
“這個是大家一致通過的,畢竟你上次幫忙送到鎮上的傷員,有幾個醫生可說了,再來晚一步人就沒了!”
“所以啊,這是咱們北台公社的一點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