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成一大爺的親外甥!
眾人聞言也點了點頭,賈張氏雖然無賴又潑辣,但她這句話說得沒有錯,就算是再重要的證據,也沒有半夜上門討要的道理,更何況人賈家兩個寡婦,唯一男丁還隻有十幾歲,這也太不像話了。
陸光運聽到賈張氏這麼說,心中十分氣憤,十分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聽信了秦淮茹的讒言,管這檔子事,到頭來還給自己惹了一身腥。
“就是,什麼證據得你半夜來拿啊?”傻柱站在人群裡,樂嗬嗬地看著陸光運狼狽的模樣。
之前這人雄赳赳氣昂昂地過來抓了他兄弟,這會兒看陸光運這副光景,傻柱將心放回了肚子裡,估計李安業那邊已經沒事兒。
“你!”陸光運本就氣惱,看見傻柱擠在人群裡嚎了這麼一嗓子,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了。
本來他就是想殺殺傻柱的威風,才接下這檔子事,結果這會兒威風沒殺到,反倒叫傻柱看笑話了。
秦淮茹今兒是死都不能將化驗單拿出來的,畢竟隻要她咬死了沒有,陸光運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而且看陸光運的樣子,拿不到化驗單就要吃瓜落,就算這會兒得罪了他也無傷大雅。
“路隊長,您就彆跟這兒瞎說了,我這兒可沒有你要的證據。”秦淮茹索性跟陸光運裝起了傻。
陸光運聽了秦淮茹的話,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明明是你給老子看的化驗單,說你妹妹懷孕了,讓老子去逮李安業。”
“人老子給你逮了,這會兒問你要證據你不認賬了是吧!?”陸光運說著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打秦淮茹。
秦淮茹一個閃身就躲到了賈張氏後麵,“路隊長,我這兒可沒有什麼化驗單,您興許是看錯了吧!”
“你!”陸光運揚起巴掌,看到賈張氏那張老臉半天不敢扇下去。
“你什麼你!”賈張氏瞪著眼睛看著陸光運的巴掌,“你今兒敢動我們娘倆一個試試!”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陸光運看著賈張氏和秦淮茹擺明了要賴皮的模樣,後悔了兩步,不斷地點頭,咬著後槽牙指著秦淮茹,“你和傻柱合起夥來坑老子是吧!?”
“誒!”人群裡的傻柱不樂意了,“陸光運你小子說話可給我注意一點,爺們現在是有老婆的人,什麼叫和寡婦合起來啊!?”
“爺們士可殺不可辱,你當心爺們煽了你!”傻柱看熱鬨不嫌事兒大,那模樣得意得不行。
“行!”陸光運看著傻柱得意模樣,牙齦都咬出血了,他心裡明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今兒化驗單是拿不到了。
“老子認栽!”陸光運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子,轉身罵罵咧咧地離開了,離開前那陰狠的眼神讓秦淮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要知道這陸光運可是出了名的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不然也不會這麼痛快就答應了逮李安業這事兒,如今看來這個陸光運是把自己也記恨上了。
不過看陸光運那著急忙慌的樣子,估計這回事比較大,秦淮茹也不擔心以後在廠裡他給自己小鞋穿,看他這個樣子說不定工作都要丟,隻是李副廠長那兒就有些棘手了……
宋如章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恰巧看到了最後陸光運撂下狠話的模樣,心中算是鬆了一口氣,看陸光運這幅狼狽的模樣,估計李安業那邊已經沒事兒了。
趁著大家都在看熱鬨,宋如章也閃身隱進了人群裡麵,假裝自己跟大家一樣,是剛剛從屋裡起來看熱鬨的。
“行了,都散了吧散了吧,沒事兒了。”賈張氏看到陸光運走了之後,沒事兒人一樣招呼大家從她家門口散開。
眾人看男主角都離開了,沒啥熱鬨好看的了,也都三三兩兩結伴回屋子裡去了,不過看來今兒他們注定是睡不著了。
畢竟剛剛從陸光運嘴巴裡爆出來的,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懷孕了,孩子疑似是李安業的,還有個什麼化驗單,這事兒估摸著夠他們聊上一宿不合眼的了。
“李安業那不是跟新來的那個姑娘好上了嗎?”三大媽一臉八卦地看著剛剛從外麵回來的閆埠貴,“怎麼這會兒又跟秦京茹扯上關係了!?”
“誰知道呢!?”閆埠貴喝了口熱茶驅驅寒,“不過我看李安業按理來說應該是看不上秦淮茹妹妹的。”
“那姑娘我見過,你話稍微說得委婉一些她就聽不懂了,哪有宋如章那個姑娘聰慧啊?”
“我估計可能是這樣。”閆埠貴一臉神秘莫測的表情,“可能是李安業先跟秦京茹那姑娘好上了,後來宋如章一來,他覺得這個姑娘更好,所以就一腳把秦京茹踹了。”
三大媽聽了自家老頭子的話,立馬腦補了一場大戲,“那秦京茹真懷孕了!?”
閆埠貴一臉煞有其事地喝了口茶,潤潤嗓子,“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你不聽人家化驗單都有嗎?”
“隻不過挨著姑娘家的名聲,不好當著眾人的麵拿出來罷了!”
三大媽聽了自家老頭子的分析,一臉讚同地點了點頭,心想著這事兒明天可以拿去跟院裡的老娘們顯擺顯擺了。
閆埠貴是個有文化的,每次院裡麵的八卦都給三大媽分析得頭頭是道的,每次三大媽都會將閆埠貴的說辭搬出來,說給院裡的老娘們聽,以彰顯自己在院裡三大媽的地位,看來明兒她有好一陣子要說的了。
李安業和易中海回到院裡的時候,正院裡的鬨劇已經散了,整個院裡也就一大媽那兒亮著燈了。
“舅,你先進去,我去給宋如章報個平安。”李安業雖然看著宋如章的屋子熄了燈,但估摸著她應該還沒睡下。
易中海看了一眼李安業,難得露出了個笑臉,“行,還真是娶了媳婦忘了你舅媽!”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心裡還是特彆高興的,畢竟李安業的終身大事就是他最近最大的煩惱了,這個問題解決了,他隻用安心等著李安業開枝散葉了。
“舅舅你這話說的,我打個招呼就回來了。”李安業也知道易中海是在拿他打趣呢,笑嘻嘻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