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成一大爺的親外甥!
四九城仿佛是一下子就到了冬天,本來李安業穿一件中山裝外套加一件白襯衫就可以出門的。
但是如今得穿上厚厚的雙麵羊絨大衣,然後裹上一層圍巾才能出門了。
如今已經是12月了,再過一個月就是1968年了。
昨天夜裡剛剛下了一層厚厚的雪,好在今兒不用上班,李安業和傻柱這會兒正在院子裡麵給自行車的輪胎上防滑鏈條。
外麵已經是冰天雪地了,即使是周圍的人及時將路麵給清理了出來,但路麵也是結了冰的。
如果不給自行車裝上防滑鏈條的話,那麼這個年可能就隻能在醫院裡麵度過了。
“安業啊,今天晚上我和你小花嫂子做東,請咱們一大家子一起出去搓一頓!”傻柱樂嗬嗬的搗鼓著自己的自行車。
李安業借給他的那張自行車票,他也早就用工業票一點一點還上了。
本來李安業不想要他的工業票,但是傻柱非要給,還說什麼你不拿著就是看不起我這個兄弟,李安業拗不過他,也隻能收下了。
其實如今的李安業根本就不缺這些票券,他還打算等這個年過了,天氣回暖的時候看能不能弄個電冰箱回來。
畢竟孩子們都大了,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家裡有了冰箱總歸是方便一點,買食材也不用瞻前顧後的了。
隻不過這個年代冰箱還沒有國產的,想要弄到冰箱的話,就隻能弄到蘇聯產的明克斯冰箱。
但是這種蘇聯產的冰箱,並不是你有票就能買得到的,一般都公家贈送的。
所以想要弄個這樣的冰箱,在這個時候還是相當費勁的。
李安業和傻柱兩個人,將四台自行車全部裝好防滑鏈條之後,就聽到中院一陣嘈雜聲。
哥倆過去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閆埠貴家的大兒媳婦在鬨騰。
“這日子我沒法過下去了,閆解成,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分家,要麼我們兩個離婚!”
於莉此時小臉通紅,臉上還掛著一串淚珠,看上去激動又委屈的模樣。
李安業和傻柱交換了一個神色,這又是鬨哪出啊?
此時的閆解成和三大媽則是一臉無奈的看著於莉,仿佛是於莉一個人在無理取鬨一樣。
“媳婦兒,你彆鬨了”閆解成趕忙上來拉住自家媳婦兒,好聲好氣勸道。
“我鬨?”於莉看著閆解成的目光有些不可置信,“你是個老爺們嘛你?”
“我沒嫁過來之前媒婆怎麼說的?說你爸媽都是知識分子,你們是書香家庭”
“可我嫁過來之後呢?幫著你養活你弟弟妹妹?每個月我們兩個人的工資全部交給你爸媽了,我們兩個以後花什麼啊!”
李安業聽這裡,算是聽明白了。
原來於莉是為了這個事情在鬨騰啊
原劇情裡麵,對於於莉和閆解成這一對夫妻怎麼離開四合院的,沒有過多的描寫。
但是分家肯定是分了的,畢竟到了後期,閆埠貴和劉海中兩個人,孩子沒有一個在身邊的。
“這個於莉啊”閆埠貴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情,“這我和你媽都還健在呢,這個時候提分家不好吧”
可於莉絲毫沒覺得被這麼多人圍觀害臊,她抹了一把眼淚,頗有些怨念地看著閆埠貴,“爸,您要是真的一碗水端平,那我也不說什麼。”
“我跟閆解成,每個月的工資您都拿在手裡麵,就給我們倆夫妻一點兒零花,您摸著您良心說說,您這錢都花在我們兩個身上了嗎?”
“這解放解曠他們不是還沒有工作嘛,等他們工作了,我照樣也是要收他們生活費的啊”閆埠貴給於莉解釋道,“這不是老話說得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你跟解成如今能工作能賺錢,自然是要比他們幾個小的多付出一點啊”
三大媽也在一旁幫腔道,“是啊,解成媳婦,再說了,我跟你爸爸也是不白要你們的生活費,以後你們生了孩子,還不是我跟你爸出錢管你們”
於莉聽了三大媽的話,冷哼一聲,“您得了吧,就您和爸那摳樣兒,還能管我們?”
“我們兩個現在還往家裡麵交著生活費呢!可您自己說說,您每天給我做的那都是些什麼菜?”
“那是一點油星子都見不著啊,爸爸是老師,他每天在食堂能吃上頓好的,可我跟解成吃不到啊”
說道這裡,於莉顯得更加委屈了,“我好幾次站崗買票的時候,都差點兒暈倒了,車站領導說,我要是再這樣,就回去好好歇著算了”
於莉是個聰明人,她打心眼裡明白自己要是沒了工作,恐怕會被閆埠貴夫妻倆壓榨得更狠。
“我說三大爺三大媽,這事兒做的就不地道了,怎麼能讓在工作的小年輕吃不飽飯呢”傻柱在一旁聽不下去了,開始幫腔了。
閆埠貴白了傻柱一眼,“你在這兒瞎摻和什麼,怎麼就吃不飽飯了?”
“吃是吃得飽,但是您頓頓給我吃棒子麵窩窩頭,吃那東西我盯著出去站一天,能受得住嗎?”於莉委屈得直掉眼淚,“我本來尋思您將我們解成拉扯這麼大,不容易”
“給您交生活費那也是我們這些小輩應該做的,可是您好歹讓我每天吃得好一點,不說每天吃頓白麵饅頭,二合麵的饅頭總是要有的吧?”
於莉是是車站的售票員,每天都要跟著車一起走,所以是不能到食堂吃飯的,隻能每天才家裡麵帶個飯盒過去。
閆解成在四九城裡麵打零工,那是更加不用說了,肯定是不包飯的,所以二人都是在家裡麵帶飯去工作的地方吃的。
“哎喲,你們兩個孩子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我跟你爸兩個人,養活這麼一大家子容易嗎?”三大媽說著也有些委屈,“這家裡麵生活全是靠著你爸爸精打細算,才勉強維持得下去的。”
“那您也得讓我們當家啊!”於莉反駁道,“這樣,我們兩個以後也不在家裡麵吃飯了,我們也不交生活費,我們兩個自己開火,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