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業和高局長告彆之後,就帶著宋如章離開了公安局,回到了招待所裡麵。
一路上兩個人都默默無言的,直到回到了房間裡麵,宋如章才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咱們今天晚上都要在局子裡麵度過呢”
李安業笑著對她說,“我怎麼可能帶你蹲局子,放心吧!你男人現在在冶金係統的地位高著呢!”
“隻要不作死,這種小打小鬨還是沒有問題的。”
說著,李安業一個餓虎撲食,將宋如章撲倒在了床上,“我看你今兒挺凶的,讓我看看現在還凶不凶了?”
“彆鬨還在外麵呢”屋裡麵傳來宋如章含糊不清的聲音。
與此同時,焦鳳娥也被終於忍受不了的護士,指揮保安從醫院裡麵趕了出來。
“快回去吧你,醫院每天這麼多病人呢,哪裡來的多餘的病床給你?”保安惡狠狠地瞪著焦鳳娥。
每年冬天的時候,就是醫院最繁忙的時候。
因為天氣寒冷的緣故,老年人通常就是在冬季生病。
所以這會兒醫院根本就騰不出來多的病床,給焦鳳娥這個根本不需要住院的病人。
雖說她身上的淤青看起來挺嚇人的,但是經過一係列檢查,除了一些皮外傷之外,其他地方沒有一點兒問題。
明明回家塗點跌打損傷膏就能好的,非要賴在醫院裡麵不走,非要護士們給她騰一張病床出來。
愣是從白天鬨到了晚上,看她這麼中氣十足的樣子,哪裡是需要住院的?
焦鳳娥看著凶神惡煞的保安,沒有辦法,隻能灰溜溜地回去了。
同時心裡麵也將醫院裡麵的護士從頭罵了一個遍,這些人不讓她住院,那她能問自己那個繼女要的醫藥費就少了很多
焦鳳娥回到家裡麵之後,金寶還沒睡覺,畢竟白天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母子向來就隻有欺負彆人的份,什麼時候跟今天一樣,被欺負了不說,欺負他們的居然還是那個賠錢貨姐姐!
“找到他們了嗎?”焦鳳娥一進門就問金寶。
她到了醫院之後,第一時間就讓醫生幫忙報了警,然後指揮金寶跟公安同誌去抓人。
金寶點了點胖乎乎的小腦袋,臉上閃過一絲快意,“那個賠錢貨還有她男人,都被公安叔叔抓走了!”
“媽媽明天打死那個賠錢貨!”金寶惡狠狠地說道。
焦鳳娥摸了摸自家兒子的腦袋,誇道,“做得好!”
“咱們先讓他們在局子裡麵蹲一晚上,先殺殺他們的威風再說!”焦鳳娥的眼裡麵閃過一絲精光。
然後明天她就可以動身去公安局,跟宋如章還有那個有錢姑爺商量一下賠償事宜了。
焦鳳娥已經在心裡麵打算好了,這次沒有一百塊錢的醫藥費,她肯定是不會鬆口的。
畢竟宋如章身上的呢子大衣和小皮鞋,沒有三十多塊可是置辦不下來的,更彆說手表這些東西了。
所以一百塊錢,他們兩個人是絕對拿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