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成一大爺的親外甥!
但李安業卻沒有立即肯定宋如章的話,他心裡麵有他自己的想法。
“舅舅,你如今是怎麼打算的?”李安業看著陳建業。
陳建業歎了一口氣,苦笑道,“還能有什麼打算,隻能等著審判日的到來”
“如果我這個節骨眼上麵走了,豈不就拖累你們了”
陳建業想得十分清楚,如果他這個時候臨陣脫逃的話,無疑就會被蓋上一頂叛國的帽子,雖然宋如章和宋如城隻是他的外甥女和外甥,但多少會受到影響。
尤其是宋如城,他在自己這裡可是住了將近兩年的時間,以後算起來,成分也是有問題的。
雖然他很早之前就給自己留了一張底牌老向,但是如今他並不想啟用了,這張底牌還是留給李安業,照拂如城他們吧
再說了,按照如今的情形,就算是動用了老向這張底牌,他的下場不過也就是好上一些而已,並沒有什麼關鍵性的作用。
宋如章聽了陳建業的話,不由攥緊了李安業的袖子,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上天為什麼要這樣跟她開玩笑,她的父母在她小時候就離開了自己,如今好不容易和舅舅解開了多年的疙瘩,舅舅卻也要
李安業單手握住宋如章的小手,“舅舅,你帶著如城一起走吧”
“去香江,我在香江有幾個朋友,等到了那裡他們會安頓好你們,讓如城繼續在香江讀書”
“至於擔心連累的話,舅舅你就不用說了,除了如章,我們都是冶金係統裡麵的,即使連累也絕不出了什麼大事”
“況且之前我之前去香江也不隻是單純去參加象棋比賽,而是幫組織上麵完成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任務,和我同行的兩個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被抓的。”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李安業也不打算瞞陳建業了,“所以舅舅您儘管放心,即使您走了,我和如章也能好好的。”
陳建業聽了李安業的話,眼睛突然就瞪大了,如果李安業說的這些是真的的話,那他確實可以
“可如城畢竟跟我住了這麼久,你能有把握保證他以後前途無礙嗎?”陳建業還是有顧慮。
他膝下無兒無女,宋如城跟他居住的這兩年時間裡麵,他儼然已經將宋如城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如果他保住性命的代價,是要用宋如城的前程來換的話,他寧要豁出性命,也不願意連累宋如城一輩子。
“我沒有把握,所以您得帶著如城一起走”李安業一臉鄭重,“到了香江以後,如城在那邊會接受更好的教育”
“最重要的是,如城他在那邊,可以考大學。”
考大學這個事情,讓陳建業和宋如章皆是眼前一亮。
本來宋如章聽李安業說,讓自家舅舅將自家弟弟一起帶到香江去,心裡麵還不是那麼讚成,可一聽到那邊可以考大學,之前的那些的不讚成都煙消雲散了。
宋如章如今在療養院上班,接觸了很多和她一樣的醫生,包括四九城的醫書交流會她也參加了很多。
這些醫生最大的心結就是,不能上大學
她本來從來沒有考慮過大學這個事情,但聽以前上過大學的醫生講述,大學裡麵的生活,大學裡麵的教育,她聽著也是十分向往。
如果自家弟弟能在香江上到大學的話,那的確是一個十分好的機會。
“如城留在這裡,雖然他到了年齡,我可以幫他在軋鋼廠找一個工作,讓他可以不用下鄉當知青,但是也就是學一門技術,僅此而已了。”
“但如果是在香江的話,如城能有非常多的可能”
陳建業徹底被李安業的話給打動了,但還有些遲疑,“你確定,我和如城到了香江之後,戶口這些問題都能解決,他能成功在香江上學嗎?”
一旦他帶著如城逃到香江去,那兩個人就成了黑戶,沒有戶口的話,談何上學,談何發展?
李安業還沒來得及開口,宋如章就搶先說道,“舅舅,安業說的那個朋友是香江的大使夫人,絕對可以幫你們兩個人弄到戶口的!”
“如章說得沒有錯,而且舅舅,我在香江那邊還和彆人合夥做了生意,到時候您過去了,正好可以幫我管理一下,在那邊的生意。”李安業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
李安業將懷裡的樂林講給自家小舅子抱著,然後從公文包裡麵掏出來厚厚一遝外彙,都是100的麵值,這些都是他放在空間裡麵,以備不時之需的,沒想到現在就派上了用場。
“舅舅,您拿著這些錢,等到了香江之後如果沒有及時找上他們,也能足夠你們生活很長一段時間了。”
陳建業看著李安業手裡的這些外彙,驚訝得說不出話了,半響之後才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怎麼,有這麼多外彙?”
“我在香江的時候,進了一次賭場,僥幸贏回來”李安業敷衍道,“等到了香江,您一切都會明白的”
說著,李安業拿起陳建業桌子上的鋼筆和紙張,給陳建業在紙張上麵寫下了婁曉娥家,還有劉鳳英家公館的地址,“等到了香江之後,您先去拜訪哪一個都可以”
李安業相信,以他跟兩家的關係,無論陳建業去了哪一家,都能得到很好的安置。
陳建業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實在是太大了,整個人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自家這個外甥女婿,居然如此神通廣大,如今自己居然還仰仗上他了?
“舅舅,事不宜遲,你儘快帶著如城動身,越早越好,動身之前不要告訴任何人,即使我和如章也不要告訴。”李安業一臉嚴肅地對陳建業說道。
陳建業自然知曉其中的厲害關係,他一臉感慨地看著李安業,“如章真是找了一個好男人”
“留如章和你在這裡,我也能夠放心”
此時的如城抱著樂林,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家姐姐,“姐姐我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