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一頓,然後道“前輩,您不是討厭景國嗎?我還知道一名景國修士的所在位置,我可以帶路。”
聞言,葉桐沉默片刻,搖頭道“看來你真的不是景國修士。”
青年男子聞言一喜,“沒錯,我真的不是,景國不過一彈丸小地罷……噗!”
霎時間,隻見青年男子瞬間倒飛而出,嘴角吐出一口鮮血,無比慘烈。
見此一幕,葉桐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因為他並沒有出手。
而就在這時,一道怒吼聲傳來。
“秦浩!虧你還是國公之子,竟敢說出如此大言不慚之話,當真厚顏無恥!秦國公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畜生!”
聞聲望去,一名白衣男子此時臉色潮紅,周身氣息紊亂幾分,顯然是氣得不輕。
“咳…咳,前輩,他就是那名景國修士,您莫要聽他胡說。”秦浩手指來者,微顫道。
此話一出,楊寧頓時火冒三丈,徑直殺向秦浩。
但他還未接近半分,就被一股結丹境威嚴籠罩住,動彈不得。
“我就是景國之人!”楊寧知道出手之人正是旁邊的玄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楊寧!”
聞言,葉桐麵露古怪之色。
怎麼一個個都喜歡說這句話。
“你不過築基期,也敢如此?”葉桐問道。
楊寧冷哼一聲,“築基期又如何?我可不是秦浩這個貪生怕死之人!”
“不錯。”
葉桐點頭道,隨後打出一道寒芒,將一旁秦浩的修為封住,然後道
“這人就交給你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完,他徑直離開此地,心中不禁暗道
這樣就是三個人情了,血賺。
那劉青雲要是不給我兌換這些人情,就彆怪我叫人來。
等等,我怎麼也說出這句話了?
……
三日後,一處山穀。
一名結丹境男子仔細打量了一番四周,隨後小聲道
“道友可聽說最近玄天一事?”
聞言,他身旁一位白衣女子黛眉微皺。
此女麵容姣好,散發著一種清新脫俗的氣質,尤其是那雙盈盈秋水的眼睛,讓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入進去。
“何事?玄天道友品德高尚,殿內願意幫助我等,更是修為無比強悍,他會出什麼事?”
那名男子暗罵了一聲“狗玄天”,隨後傳音道
“道友有所不知,那玄天近日殺瘋了,見人就搶奪儲物戒!”
此話一出,白衣女子頓時猛的一驚。
“不可能,玄天道友那般幫助我等,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說完,白衣女子柳眉倒豎道“這位道友還是莫要背後誹謗他人,做這等小人之事!”
話畢,她頭也不回徑直離開此地。
那名男子見此一幕,眉頭緊皺。
真是一片好心當成驢肝肺!
如若不是他自己被玄天劫過,他也不可能得罪玄天,將這件事道了出來,更是傳向整座寶山——玄天此人是何等的狼子野心!
至於其他被劫過的修士,仿佛啞巴了似的,明明親眼所見他們被玄天劫了,但一問三不知,遮遮掩掩。
真是怪哉……
一念至此,男子歎了一口氣,輕聲道
“唉,道友,話雖如此,但希望你留個心眼,當你遇到玄天此人,還望小心!”
聞言,白衣女子腳步一頓,輕輕回過了頭。
正當那名男子以為後者理解了他的一片苦心。
隻見白衣女子此時臉色微紅,用著嬌脆柔軟的聲音,含情脈脈道
“玄天道友,此人剛一見麵,就一直跟我說你的壞話,還望你疏遠小人。”
話音剛落,那名男子驟然回頭,看見了令他道心差點嚇得破碎的一幕!
一道戴著麵具的身影,此時正靜靜地站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