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種情況下,除了天階的修行者,關於神靈真身的記憶是不會留在其他修行者腦海中的。
但看李稷這模樣,他居然還記得一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就在這時李稷看著微怔的嬴抱月閉了閉眼睛問道,“如果有的話,你本應該有彆的方式讓這位神靈前來的吧?為什麼要跳那麼大規模的祭舞付出那麼大代價一定要耗費全身的真元去招神?”
嬴抱月一怔,隨後看著他笑了笑道,“因為這是規則啊。”
規則是修行者要靠祭舞釋放全身的真元去吸引神靈,那麼她就隻會使用這一種方式。
規則。
李稷聞言一愣,靜靜看著樹下的少女。
在其他人鑽規則漏洞也要暗算她的時候,她卻堅持著規則和本心。
這世上,怎麼還有這樣的人。
他還想說些什麼,但看著眼前少女靜靜睜開的清澈見底眼睛,他最終什麼都說不出。
她永遠比什麼人都要堅持。
這時嬴抱月看著眼前人的模樣微微一怔,下一刻她忽然開口問道,“你要走了嗎?”
這人還是第一次說了這麼多話。
這個走,並不隻是離開此處的意思。
她猜到了。
李稷同樣微微一怔,隨後點了點頭,“嗯,我要回一趟東吳。”
果然是要離開南楚。
嬴抱月看著他,“原來你今日是來和我道彆的。”
李稷沉默一瞬,“不是,隻是還鞋。”
隻是碰巧多說了兩句。
嬴抱月聞言一笑,簡直不知該說些什麼。不過個人戰如此凶險,趙光身為東吳繼子尚且無法脫身,很難想象這對兄弟裡李稷會丟下他一走了之,她看著李稷問道,“什麼時候回來?”
“大概會在最後一輪對戰的時候。”李稷道。
他凝視著樹下的女子淡淡開口,“希望你能活到我回來的時候。”
嬴抱月聞言笑起來,“那時候也許我都成為初階大典的魁首了。”
魁首麼。
她還是一如既往地敢說。
李稷靜靜注視嬴抱月,下一刻重新蹲下身,注視著她的腳,“你回去怎麼辦,你能走嗎?”
嬴抱月聞言一笑。李稷看了她一眼,向她的手臂伸出手去,“還是先站起來試……”
“再接下來的事,這位公子還是彆做比較好。”
而就在這時,兩人身邊忽然傳來一個平靜的少年的聲音。
李稷手一頓,看向不遠處。
一個少年從樹後走出,靜靜凝視著他。
正是南楚春華君。
姬嘉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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