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女子似乎還想再喊,但下一刻嬴抱月沒看她隻是看著禮官道,“人死不了,但如果有人隻看著他不送去醫治,大概會死吧。”
許冰清一愣,擂台下卻響起竊竊私語。
“北寒閣不是最精通醫術麼……怎麼不急著送人去醫治……”
“這不是北魏的小王子麼……怎麼北魏人都不上心……”
許冰清臉色有一瞬的難看,但下一刻卻立即變為痛心,“居然受此毒手,快把殿下接下來!”
北魏一片頓時震動起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頓時都轉到北魏聖女身上,包括擂台上的人,禮官也不禁看向這裡,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忽然聽到錚的一聲脆響!
陳子楚愕然回頭,卻發現擂台上嬴抱月居然再次揮劍!
“怎麼了這是?”
“北魏王子都倒了這女人還在打什麼?沒完沒了了?”
高台上姬嘉樹卻瞳孔一縮。
她的劍前空無一物,但就在地麵上卻裂開一道劍痕,而劍痕的兩端卻是……斷成兩截的烏黑毒針!
毒針細小,輕易察覺不了。
但這時不等眾人反應,嬴抱月站在擂台上,再次揮劍!
錚!
一簇毒針全部紮再離擂台邊人們最近的柱子上,密集到讓人頭皮發麻!
“這是什麼?”
“毒針?從哪來的?!”
擂台邊許義山霍然抬頭,下一刻他耳邊不知從何處再次傳來有人恨恨的一聲。
到底是誰?
不管是誰,擂台邊的修行者親眼看著嬴抱月揮落毒針,連理由都找不出來。
“怎麼還有人下黑手?”
“什麼人?北魏人?”
“剛剛許公子難道真的是……”
“不過為什麼這女子能夠發現?”
無數人都在問這個問題,嬴抱月再次揮劍,這一次她沒有回頭,但毒針卻在她背後最刁鑽的那個角度被劍氣粉碎。
“差不多也該發現了吧。”
就在這時,嬴抱月看著被匆匆抬下去的耶律齊,抬起頭神情平靜地開口,“夠了。”
“這招對我沒效果,彆打擾我的對戰。”
少女的聲音平靜,但高台上的陳子楚卻猛地一怔。
她的對戰……
理解了這句話,少年猛地睜大眼睛,“她……她還要再打?”
“稷下之宴,是車輪戰。”姬嘉樹輕聲開口。
但就在剛剛,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這回事。
“第六場!水院弟子歸明月勝!水院勝!”
“第……第七場!”
“誰來挑戰?”
擂台下許義山怔怔抬起頭,看著麵對著走上擂台的新的對手靜靜舉起劍的少女。
“相信我師兄,相信我會把你想要的勝利帶回去。”
這句話。
居然不是指單單一場勝利嗎?
姬嘉樹看著擂台上的少女一個恍神,仿佛看到當年的自己。
她……準備贏多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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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得到少司命同學的一個承諾,可是非常珍貴的啊義山,那可是真正的一諾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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