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抱月注視著掌心的鱗片,神情複雜。膶span
這已經是化蛇的鱗片第二次幫她了。她身上這三枚鱗片是花璃身上的,之前幫助她躲過楚彥攻擊的那枚應該在她原本的身體上。
嬴抱月抬頭看著眼前的光球。
化蛇是水獸,其呼聲能招來大水災,恐怕正是因為如此,其鱗片才有這樣的用處吧。
它既能招來大水,也能分開大水。
剛剛如果不是這些鱗片,她也許就會直接交代在這個地方了。
嬴抱月閉了閉眼睛,眼前浮現出洵音和西嶺雪山那位少年化蛇的模樣。
世事就是如此難料,如果她沒有遇見它們,沒有和它們之間發生那些事,或者她在禪院看見洵音的時候掉頭走了,那她也就不會得到這些鱗片,那她今日也就不會得救。膶span
厭惡人類的化蛇,卻最終救了她的命。
嬴抱月深吸一口氣,借助著化蛇鱗片的光芒打量起周圍。
此時她的腳底也觸及了實處,踩著湖泥,嬴抱月望著四周渾濁的湖水,發現自己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她的確已經到了這片湖的湖底。
無數骨殖灰塵水草在周圍的湖水中飄蕩,周圍能見度極低。
化蛇鱗片的光線有限,嬴抱月隻能看見身邊幾丈遠的地方,她一邊緩緩地移動著,一邊感受著身邊水流的波動,向四周搜尋著,下一刻她找到了。
“師兄!”膶span
就在距離她不到十丈外的位置,許義山正在水中漂浮著。
他雙眼緊閉,像是已經暈了過去。
嬴抱月嚇了一跳,立刻遊了過去,伸手抓住許義山的胳膊,發現他的身體還是溫熱的,這才冷靜了下來。
許義山的口鼻並未流血,嬴抱月推測他不是因為呼吸困難而昏過去,而是因為被拖下去的時候被巨大的水壓給擠壓昏的。
似乎是因為感覺到了她的動作,許義山緩緩睜開了雙眼。
“花前輩?我這是……”
剛醒來的許義山目光還有些迷蒙,下一刻他的目光漸漸恢複清明,目光落到嬴抱月身上。膶span
在看到她身上那層保護罩時,他緩緩睜大雙眼,“這是……”
“這是化蛇的鱗片的效果,”嬴抱月知道他在想什麼,略微解釋了一下。
“原來如此,”許義山深吸一口氣,他環視了一下四周,“這裡到底是哪?我們剛剛下水的時候遇到的那股水流是……”
嬴抱月回想起他們剛剛下湖的時候發生的一切,心有餘悸。
“我們應該和李稷的那個時候一樣,也是被這湖中的力量給拖了下來。”
嬴抱月抬起頭,看向四周仔細尋找著。
如果進入這座湖的人都是被這麼拖下來的話,那麼之前跳下來的人剛進來的時候應該也落在這附近的位置。膶span
李稷和花璃在哪呢?
四舊黑茫茫一片,嬴抱月抓著許義山向前走去,化蛇鱗片的光芒漸漸照亮前方,不知走了多久,她忽然看見遠處亮著一個光點。
有個同樣的球形的巨大透明罩陷在幾十丈外的一處泥地裡,正隨著水浪微微擺動。
而就在這個球中,遠遠地看著好像有一個人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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