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稷和淳於夜之間的交手,祂並未出手。
雖然如果出現意外,祂也做好了插手的準備,但李稷卻並沒給祂這個機會。睮span
“將淳於夜打個半死的人是你,你不用謝我,”白虎淡淡道,“但總之你能活下來,還真是命大。”
在淳於夜奄奄一息的時候,那攤黑泥明顯是想換李稷為宿主,最終不知為何侵入李稷身體不成反而遭到反噬一敗塗地。
但這並不意味著李稷就一定可以抵抗白犬神的攻擊。
想到之前祂想向淳於夜出手卻遭到朱雀的強烈阻止,白虎目光微微深。
淳於夜,或者說白犬神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實力比祂更強的朱雀神都如此忌憚?
朱雀又是為何被奪去了一部分力量?
是白犬神做的麼?睮span
為什麼朱雀不明確地把一切緣由告訴自己?
白虎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不知為何,白虎眼前忽然浮現出朱雀畫在石麵上的那幅畫。
白虎扭頭看向朱雀站過的那塊石頭,忽然瞳孔微微收縮。
那副刻在石頭上線條簡單粗劣的圖畫,不知何時居然消失了!
“前輩?”
看見白虎扭頭愣愣盯著一塊石頭,李稷微怔,“您怎麼了?”睮span
“沒什麼,”白虎轉過頭來,神情複雜地望著坐在地上的男人。
“行了,既然你已經醒了,就自己下山去吧。”
“按照規則,你已經輸了。”
李稷微微垂下視線,“晚輩明白。”
白虎定定望著他,忽然開口問道,“你不後悔麼?”
李稷的確是所有參加者中最有實力成為高階魁首的人,本來如果他不是一意孤行要弄死淳於夜,他是可以一個人衝上峰頂的。
李稷低著頭,忽然笑了笑。睮span
白虎皺眉。
“你笑什麼?”
李稷仰著頭,注視著麵前巨大的白虎,平靜地問道。
“前輩,這高階大典,真的是為了選出最強者的戰鬥麼?”
白虎一愣。
李稷抬頭看向頭頂的皚皚雪山,雪還在下,山頂一片霧蒙蒙,他什麼都看不到。
但他卻仿佛能看見那名少女一個人向山頂攀登的畫麵。睮span
她身後此時空空蕩蕩,但他能看見,其實跟著很多人。
很多人注視著她,很多人期盼著她,很多人想要幫助她。
“前輩,你應該覺得,如果我傾儘全力,應該能打敗她吧。”
白虎望著麵前自說自話的男人,眉擰成一個結,“這不是廢話麼?”
天階怎麼可能打不贏等階四?
“不,前輩,其實我打不贏她。”
李稷笑著搖頭。睮span
“因為如果我和她開戰,絕大多數人都會站在她那邊。”
就拿他們這次這支上山小分隊來說,如果他真和嬴抱月打起來了,估計到時候肯站在他這邊的恐怕就隻有趙光一人。
偏偏趙光那家夥還是個牆頭草,估計姬安歌在對麵喊兩嗓子他腿就軟了。
其他人,姬嘉樹,許義山,陳子楚,宋謙……所有人都會對他群起而攻之。
他一個人再強大,也不可能敵過那麼多青年俊彥。
“那又如何?”
白虎眸光閃爍。睮span
李稷緩緩問道。
“前輩,八獸神之所以和其他神獸不一樣,真的隻是因為你們最強大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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