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的東西我叔父倒是沒說,隻說是你放在他那的,說不定也可能是彆人的,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叔父胡說的。”
宋謙聳聳肩。
他叔父那人行事毫無章法,卻多智近乎妖,總喜歡搞些奇奇怪怪的暗示,一舉一動向來都有深意。
這一次借著帶錦囊給嬴抱月的舉動,宋齋也許是想向她傳達什麼也說不定。
但總之,他一介凡人,是無法理解天才的舉動的。
嬴抱月再次用指尖撚動了手中的錦囊,確認裡麵的確是空的。
錦囊外用針腳封死,但不知為何,她不想打開它。岤span
“你叔父他……真的沒有彆的話帶給我了嗎?”
宋謙怔了怔,蹙眉回想道,“倒是有句話寫在最後麵。”
但那句話沒頭沒尾,他甚至無法確定是不是和嬴抱月說的,剛剛就沒有提起。
嬴抱月捏緊手中那枚深色錦囊,“他說什麼?”
宋謙想了想道,“他說,既然回來了,就自己去送吧。”
嬴抱月渾身一震。
她不明白,但她大受震撼。岤span
既然回來了……
宋齋他,果然什麼都知道。
那個男人是妖怪嗎?
看著嬴抱月捏著錦囊定定站在原地,宋謙疑惑地問道,“公主殿下?”
這句話難道有什麼特彆的意思嗎?
“啊,抱歉,”嬴抱月回過神,抬頭緊緊盯著宋謙的眼睛,“沒其他的話了嗎?”
“既然回來了”這句話的意思她明白,可是“自己去送吧”是什麼意思?岤span
她要送什麼?她要送給誰?
宋謙被嬴抱月的目光盯得心頭發毛,但他搜腸刮肚想了下,搖頭,“沒有了。”
他叔父給他的那封信,就到這裡戛然而止。
“是嗎……”嬴抱月低下頭。
“殿下,東西我送到了,要帶的話也帶到了,”宋齋咳嗽了幾聲,望著麵前有些怔忡的少女,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我隻能陪你到這裡了。”
“宋謙?”
嬴抱月抬頭,望著眼前這個模樣有宋齋幾分影子的少年。岤span
雖然一切出於宋齋的囑托,但這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少年,卻堅持和他們一起走到了現在。
宋謙轉身踉蹌著向洞口走去,但走了幾步他忽然回過頭。
“公主殿下,”看著嬴抱月的眼睛,他輕聲道,“我能堅持到這裡,並不是完全因為我叔父的那封信。”
嬴抱月心頭一震,怔怔看著他。
望著麵色蒼白身軀卻依然如青竹般挺立的少女,宋謙笑了。
他叔父當初說按他說的去做,必有所得,大概就是指自己現在這時的這份心情吧。
宋謙轉身,向身後的少女躬身一禮。岤span
“殿下,祝您武運昌隆。”
你一定能登上最高峰。
宋謙在心中默默祝福道。
“宋謙!”
坐在石縫邊的姬嘉樹和李稷站起身,向經過他們身邊的少年抱拳一禮。
“之後的,就交給你們了。”
宋謙還禮,和兩人撞了撞拳頭,隨後閃身通過石縫,縱身一躍,消失在風雪之中。岤span
“宋謙!”
嬴抱月大步追到石縫邊,但就在這時,三人麵前沉重的圓石忽然動了起來。
“這是……”
察覺到洞內忽然湧起的陌生氣息,李稷猛地回頭。
轟的一聲,圓石滾動了一下。
沉重的石門猛地封閉。
眼前忽然一片黑暗,姬嘉樹李稷嬴抱月都被關入其中。岤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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