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珣麵色蒼白,像是耗儘了心血,但身上沒有重傷,霍湛就要慘上很多,身上都是傷口,站都站不穩了。
“怎麼,你認識那個姓嬴的小子?”發現嬴抱月的目光一直停在嬴珣身上,化蛇在後麵眯了眯眼睛。
嬴抱月點點頭,“他是我堂哥。”
“哦?”化蛇眸光微閃,“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嬴抱月想起嬴珣他們能到達這裡,也必然是通過了化蛇的考驗,那麼化蛇一定也偷窺過嬴珣的記憶。
這家夥一早就知道了嬴珣和她的關係,卻在這明知故問。槐span
“沒什麼,”化蛇笑笑,“你知道,他在林子裡遇見了誰嗎?”
嬴抱月一怔,“遇見了誰?”
“你想知道?”黑衣少年眯眼一笑,“可惜我不能告訴你。”
嬴抱月瞅著他尖尖的耳朵,琢磨起揪起來的手感。
“彆這麼看我,我也是有苦衷的,”化蛇捂住雙耳,“天機不可泄露,把彆人的記憶泄露給彆人可是要遭天譴的,這點操守我還是有的。”
“明明把嘉樹和昭華的情形給我看了?”嬴抱月瞅著眼前少年欠揍的笑容,危險地眯了眯眼睛。
“所以我之後不就立馬倒黴了麼,”化蛇扁扁嘴,下一刻他正色起來,看向嬴珣,神情有些複雜,“這小子雖然心中有些彎彎繞繞,到底也是通過了我的考驗。”槐span
他之所以記得嬴珣這個人,是因為此人雖然境界不高,但在林中經曆的掙紮和心理鬥爭卻幾乎可以和嬴抱月李稷他們媲美。
其過程的激烈和可怕連化蛇都歎為觀止。
四心之中,也有這位少年的位置。
“是嗎,嬴珣他通過了啊,”嬴抱月神情有些恍惚,“我就知道他一定能通過的。”
嬴蘇如果知道,一定也會高興的。
“你可彆高興得太早,他畢竟不是他那個父親,”化蛇走到嬴抱月身前,回頭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道,“你以後,還是要小心他一點。”
嬴抱月一愣,還想問什麼,化蛇的腮幫子忽然劇烈地抖動起來。槐span
“好好好,我不說了,”化蛇牙疼地捂住自己的臉,疼得險些跳起來。
看到他和花璃觸及禁製時的類似反應,嬴抱月把話吞進了肚子裡。
這時山鬼對修行者們的通知已經說到了最後。
“諸君可以做決斷了,如果想要繼續登山,那麼生死有命,諸君在雲首峰上出現任何意外,老朽都無力挽救。”
“另外,隻有此時放棄者可以拿靈芝草離開,半途而廢或者繼續登山者不能拿靈芝草。”
山下的修行者中頓時起了微微的騷動。
除了個彆天階修行者堅定地往山上走以外,其他修行者都站在靈芝草前麵露猶豫。槐span
嬴抱月很理解他們的心情,都走到了這裡,肯定都會想挑戰最後一關。可在此放棄可以拿著仙草離開,如果繼續登山反而可能一無所有,這實在是太讓人動搖了。
“還請諸君在一刻鐘之內做出決定,”山鬼平靜道,“時辰一過,老夫將收回靈芝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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