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的啼哭聲回蕩在湖麵上,越來越微弱。蓆span
就在聲音幾乎徹底消失的時候,嬴抱月閉了閉眼睛,猛地轉身向湖心遊去。
然而沒等她遊出去多遠,就撞上一個堅實的胸膛。
“昭華?”
嬴抱月愕然抬起頭,李稷張開雙臂擋在她麵前。
“不要去。”
李稷神情複雜地向她搖頭,“這是陷阱。”
姬嘉樹也從後麵一把抓住了嬴抱月的肩膀。蓆span
“抱月!你不能去!”
三人就這麼僵持在湖麵上,遊到湖邊的耶律華將在水裡發愣的孟詩一把推上了岸,扭頭看向湖中的三人,“公主殿下她,這是怎麼了?”
說實話,耶律華不覺得這嬰兒的哭聲是陷阱。
隻因就算劃分到陷阱裡,這陷阱對修行者而言都十分低級。
畢竟彆說古道熱腸了,修行者比普通人更加冷酷。
耶律華十分肯定,之前渡這湖的其他參加者,聽到這聲音都會毫不理睬地遊過去。
根本沒幾個修行者會停下,算不得什麼考驗。蓆span
這種事,連關卡都算不上。
隻是他沒想到,嬴抱月卻被這聲音給留下了。
若是育有子女的父母會心生憐憫就罷了,嬴抱月明明還沒娶親呢。
“她不會真的認為這種地方會有孩子吧?”耶律華眉頭緊鎖。
“你不明白,”孟詩腳底生根地站在岸邊,喃喃開口,“你不會明白。”
隻有知道嬴抱月是誰的人才會明白,她根本不可能將這個聲音拋在身後。
誰都不會停留,但唯獨她一定會留下。蓆span
哪怕明知道是陷阱,她也絕對會回去。
因為,若是她不回去,等於否定了林抱月這個人的存在。
“阿稷,讓開!”
望著直直擋著前路的李稷,嬴抱月輕聲道,“不要逼我動手。”
李稷堅決地搖頭,嬴抱月握緊了腰邊的劍柄。
姬嘉樹放在嬴抱月肩膀上的手也收緊。
三人劍拔弩張。蓆span
望著這一幕,孟詩腦海中忽然浮起一個疑問,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剛巧響起嬰兒哭聲呢?
這難道是專門針對嬴抱月的陷阱?
想到這裡,孟詩愈發不安。
想到這一點的人,不隻有孟詩。
“這樣吧,我去看。”
看見嬴抱月已經準備拔劍,李稷忽然開口道。
嬴抱月一愣,“你說什麼?”蓆span
“我說我去看,”李稷平靜地注視著她的雙眸,“你呆在這裡,我去那洞裡檢查一下。”
“可是……”嬴抱月欲言又止。
“這個陷阱隻能留下你一個人,那麼就是隻針對你的陷阱,”李稷的眸光如冰,“所以你不要去,我去。”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能如此揣測人心,又為何要針對嬴抱月。
說完不等嬴抱月阻攔,李稷迅速轉身向湖心遊去。
“昭華!”
嬴抱月猛地伸出手,卻被姬嘉樹從後麵按住。蓆span
“昭華的話不會有事的,”姬嘉樹複雜地凝視李稷的背影,“他境界最高。”
如果說他們中誰去探查最穩妥,那非李稷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