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樹下,嬴抱月看著擋在赫連晏前的青色身影,手撫胸口,微微鬆了一口氣。蒫span
好在陳子寒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而一邊的陳子楚經過剛剛一場驚險,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
他剛剛差點以為自己的弟弟就沒了。
就在赫連晏劈下那一刀之時,李稷的身影從桂花樹下倏然消失,下一刻他直接衝破大陣,一把抓住了赫連晏的手,用自己的真元延緩了對方的刀速。
給姬嘉樹爭取了時間。
赫連晏緩緩抬頭,看向站在陳子寒身後還握著他肩膀的姬嘉樹,眯起眼睛,“三個打一個,原來這就是中原修行者的風格?”
姬嘉樹是在李稷後進入大陣,一把拉開了刀前被氣息鎮住的陳子寒,他和李稷同時出手,避開了陳子寒被一刀兩斷的命運。蒫span
此時他握住陳子寒的肩膀,隻是一言不發地注視著握著刀語出嘲諷的赫連晏。
“考官,”赫連晏微笑著扭頭,看向台邊早已目瞪口呆的考官,“有人乾擾我的對戰,還麻煩考官大人取消這兩位接下來的對戰資格。”
“不對,”下一刻他看著姬嘉樹笑起來,笑容中有著不屑一顧,“隻取消一位就可以了,我忘記這裡有一位已經輸了。”
姬嘉樹的手指微微收緊,陳子寒感到一絲疼痛,擔心地看向姬嘉樹,姬嘉樹卻放鬆了手指,看向他搖了搖頭。
“這……”麵對赫連晏的申訴,台邊的考官臉色發白,有些不知所措。
說實話剛剛那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他都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李稷和姬嘉樹衝破大陣是事實。蒫span
“這不算違規,”這時台下響起一個安靜的女聲,“剛剛南楚方已經認輸,西戎方卻還繼續用刀,真正違規的是西戎一方。”
嬴抱月平靜地和台上的赫連晏對上,在那雙碧瞳下,她的容顏依然沉靜。
“真要取消,應當取消西戎一方的成績。”
“南楚方認輸在前?”考官遲疑地重複道,他剛剛的確聽到了有人認輸,但實在難以判斷哪一方更快。
他求助地看向觀戰亭,就在這時一名侍童從台下匆匆跑上來,將一張紙條遞給台上的考官。
考官展開試條,神情一變。
“國師大人寫的?”他看完,神情複雜地看向台下的少女。蒫span
國師居然承認了這個女子說的話都是正確的。
考官深吸一口氣,看向赫連晏,“赫連公子,剛剛的確是南楚認輸在前。”
“是嗎,那是說我違規了?”赫連晏微微一笑,“南楚如果不服氣,再比一場也可以。”
“不必了,”陳子寒直起身體,神情複雜地注視著赫連晏,“是你贏了。”
雖然赫連晏手段狠辣,但作為修行者,他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強大。
隻不過陳子寒還有一點在意的事。
“剛剛那個刀法,叫什麼名字?”陳子寒緊盯著赫連晏的碧瞳。蒫span
想起剛剛在生死邊緣聽到的那句劍訣,陳子寒仿佛有一塊大石沉在心中。
這樣的橫刀,他的確沒有見過,但在很久以前,他曾經聽到他父親提起過。
他父親作為南楚將領,曾經在永夜長城被人挑戰,隨後敗在一種古怪的刀法下,而擅長使用這種刀法的人。
是大秦的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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