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輪開始!”
“第四輪第一場,北魏許冰清對前秦繼子嬴珣!”
嬴珣?
桂花樹下嬴抱月猛地抬起頭,她放在胸口的手握緊了。
姬嘉樹等人也麵露驚詫。獎span
剛剛還在議論前秦修行者遇上的對手不同尋常,卻沒想到下一場前秦正統的獨苗就遇上了北魏聖女。
“這也太倒黴了吧?”陳子楚失聲開口,“嬴珣遇上了許冰清?”
“誰會贏啊?”
嬴珣雖然是前秦繼子,但從小在南楚長大,又因為和姬嘉樹是表親,陳子楚從小經常在南楚國師府遇見他,對這位前秦繼子很有好感。
陳子楚還記得在初階大典的對戰上嬴珣溫柔地讓嬴抱月在賽場上休息的畫麵,這樣溫和的一名少年,居然遇上了突然升入等階五的許冰清。
“嬴珣這下麻煩了。”姬嘉樹皺緊眉頭,“不管怎麼說,許冰清都已是神舞境。”
在前麵幾輪裡,許冰清幾乎都是一招製敵,迎來一片喝彩。獎span
雖然在姬嘉樹看來幾乎都是靠境界強壓,但不得不承認許冰清就是有那樣充足的真元量。
和許冰清不同,嬴珣隻有等階六。
前秦隊伍那邊,幾乎所有人如同被霜打了一般。
“大公子,我……”霍湛捂著肩膀上的傷,看著整理衣衫神情凝重準備上台的嬴珣,嘴唇都有些顫抖,“您要小心。”
“彆這樣,我又不是去送死。”嬴珣看著他這個模樣,嘴角擠出一絲笑意,“再說了,之前堂妹也做到了越境殺不是嗎?”
在大朝會上,嬴抱月甚至曾以等階六之身直麵許冰清。
那他為什麼不敢呢?獎span
可那個少女是特彆的。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走到如今親身經曆過真正高手的強大,霍湛卻不由得意識到這一點,但他知道,他不能說這句話。
但看著目光堅毅的嬴珣,霍湛嘴角隻能露出笑容,“祝您旗開得勝。”
嬴珣走上高台,看著他登上高台的身影,前秦人目光絕望,北魏人的神情卻十分輕蔑。
“你就是前秦繼子?”許冰清已經在高台上站定,看著嬴珣似笑非笑道,“那個卑賤女人的堂哥?”
嬴珣平素中正平和的表情變了。
他緩緩抽出腰邊的長劍。獎span
“你再說一句試試看,”他靜靜凝視著許冰清,“你再說我的妹妹一句,我不介意將你劈成兩半。”
嬴抱月聞言一怔,她注視著台上的少年移不開視線。
吸引她目光的除了嬴珣還有他的劍。
“那把劍是……”姬嘉樹認識那把劍,記得他這位表兄隻有在特殊場合才會拿出來。
“我記得那是他父親的遺物吧?”陳子楚喃喃道,“好像是叫……月華?”
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
那是她送給那個人的生辰禮物,她沒有取名,送完就回去了永夜長城,後來聽說他取了一個名字,她卻不知道原來他取了這樣一個名字。獎span
嬴抱月靜靜仰著頭。
日光之下,純白的長劍如皎皎明月。
那是,嬴蘇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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