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真的隻有她,能趕上他。”舞台的遠方,拓跋尋閉著眼睛,輕聲開口。
舞台中央的少年越舞越快,而這一次樂聲沒有停止,伴隨著他的聲音,直上雲霄。
原本沒人和上的節奏,這一次終於有人和上,甚至帶著他來到了更高的地方。
劍氣縱橫,在燦爛的劍光中,姬嘉樹微微回首,注視著那個為他撫琴的少女,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因為他從來不知道,她原來會撫琴。
在國師府裡的那些日子,姬安歌在清安院也常常會撫琴,他無數次從旁邊經過,卻隻是看見嬴抱月坐在旁邊欣賞,卻從未碰過一根琴弦。
她會陪姬安歌她們下棋,會和她們一起作畫,會參與任何娛樂,卻唯獨,沒有碰過琴。
這是為什麼呢?
姬嘉樹想不明白,而此時一波接一波的琴聲也讓他沒有時間想明白,他現在能做到的,就是在日光之下,儘情地展示出他的畢生所學。
他從沒有比這一刻,感覺自己可以恣意地出劍。
第一次有人能趕上他,如果他不拚儘全力,他反而會被落在後方。
琴聲絲絲入扣,鼓聲聲聲振奮。
高台之上的李稷靜靜注視著這一幕。
劍氣縱橫,淋漓天地,少年的風華在台上揮灑,最終和著肅穆的禮樂,衝上最高潮。
所有人都知道琴曲已經來到了最末段,琴聲低吟,從低昂轉為激越,而姬嘉樹執劍在台上一個飛旋,長劍從他手中高高飛向天空。
千軍萬馬的景象從他的身軀上拂過。
嬴抱月雙手從所有的琴弦上拂過,琴聲仿佛來自曠古,響起驚天辟地的最後一聲!
“啊!”
劍無春雷,但那柄劍卻如驚雷般被擲入雲端,如一道霹靂落下高台,眾人張大嘴目光追逐著那把劍,姬嘉樹旋身接劍,唰的一聲,執劍插入舞台中央。
少年單膝跪地,手握劍柄,抬起頭來。
四周一片寂靜。
琴聲的餘韻仿佛將他包裹,這一幕靜謐,卻有仿佛蘊藏著難以言說的生命力。
所有人都失去了言語,愣愣了許久,才有人反映過來,如夢初醒的鼓起了掌。
所有人注視著姬嘉樹的身影,用儘全力鼓掌,暴風驟雨般的掌聲仿佛要將台上的少年吞沒。
嬴抱月注視著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在所有人都注視著姬嘉樹之時,她默默站起準備離開。
但她沒想到有人也在注視著她。
其中就包括東吳的國師。
“這琴聲很特彆吧,”趙暮人站在東方儀,身邊看著他目之所及的方向,靜靜開口。
是。
劍氣縱橫,在燦爛的劍光中,姬嘉樹微微回首,注視著那個為他撫琴的少女,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因為他從來不知道,她原來會撫琴。
在國師府裡的那些日子,姬安歌在清安院也常常會撫琴,他無數次從旁邊經過,卻隻是看見嬴抱月坐在旁邊欣賞,卻從未碰過一根琴弦。
她會陪姬安歌她們下棋,會和她們一起作畫,會參與任何娛樂,卻唯獨,沒有碰過琴。
這是為什麼呢?
姬嘉樹想不明白,而此時一波接一波的琴聲也讓他沒有時間想明白,他現在能做到的,就是在日光之下,儘情地展示出他的畢生所學。
他從沒有比這一刻,感覺自己可以恣意地出劍。
第一次有人能趕上他,如果他不拚儘全力,他反而會被落在後方。
琴聲絲絲入扣,鼓聲聲聲振奮。
高台之上的李稷靜靜注視著這一幕。
劍氣縱橫,淋漓天地,少年的風華在台上揮灑,最終和著肅穆的禮樂,衝上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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