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的是這樣嗎?
嬴抱月看向台下的薑元元。她可沒有忘記,前秦公主嬴抱月原本是要嫁給南楚二殿下薑元的。
就是這個老者的一句話,這場婚約就被推給了姬家。
嬴抱月注視著那張緩緩靠近的大輦。
一切的開始,都是因為這個一生都被人當作庸王的老人。
“哎呀,大家怎麼都跪下了,都起來吧,寡人就是來湊個熱鬨。”輦上的老人費力地睜開混濁的眼睛,抬手緩緩那麼一揮,讓眾人平身。
“父王,你怎麼來了?”薑元元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輦前躬身問道,“是兒臣……”
“和你沒關係,就是寡人一時心血來潮想來看看,沒想到國師大人也在啊?”南楚王薑良打了個嗬欠,看向高台之上的姬墨眯起眼睛。
“陛下,”姬墨依舊隻是拱手,“您這身體可不適合出行。”
“沒事沒事,”薑良擺著手,目光落到了台上的姬嘉樹……和他身後的嬴抱月身上。
南楚王薑良並不是高階修行者,如果沒有暗衛的保護,最多一個地階巔峰就能殺了他。
然而這個老者漫不經心老眼昏花的一眼掃來,嬴抱月卻覺得後背微涼。
“嘉樹是怎麼了?看上去快哭了似的,你們父子難道又吵架了?”輦上的老者笑嗬嗬地問道。
嬴抱月感到一邊的姬嘉樹和姬墨同時身形微僵。
薑良出現後,姬嘉樹神情就一直十分平靜,絕不是什麼要哭了的模樣。
薑良的這句話,隻是敲打試探。
“陛下您這是什麼話,”姬墨直起身道,“小兒大抵是風沙迷了眼吧,儀表都維持不了,微臣以後會好好管教。”
“管教?”薑良笑起來,“都快娶親的人了,國師大人也沒必要再那麼嚴格管教了。”
輦上的老者一直在笑,卻給人以莫名的壓力。
每一句話的背後,都像是有深意。
伴君如伴虎。
即便再恨他,但卻無人敢挑戰這個老者的權威。
薑元元站在輦下大氣不敢出,但聽到這句話他微微一愣。
“娶親……”薑元元低低開口,猛地抬頭看向台上的嬴抱月,忽然好像明白了他的父親忽然出現的理由。
“娶親?”然而這世上還是有敢和南楚王辯上幾句的人在的,姬墨眯眼看向南楚王,“陛下的意思是說……”
“嗯?難道寡人年紀大又記錯了?”薑良看向台上僵立的少年男女,“前秦公主配我們南楚的春華君,這不是一樁美事麼?”
薑元元睜大眼睛,沒想到他的父王真的是為了這場婚約而來。
然而他更沒想到的,是他父親接下來的話。
“美事?”站在台上的姬墨眯起眼睛,定定望著南楚王,“陛下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國師大人也到了含飴弄孫的年紀了。難道不想要這個兒媳婦?沒事,寡人可不會讓你一個人享福,”薑元元忽然感到他父親的目光落到了他的頭上,“說起來,寡人的兒子也到了娶親的年紀了。”
薑元元聞言瞳孔一縮。
怎麼回事?這婚約是又要落回他頭上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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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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