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儀眯起眼睛,”說說,到底是哪位修行者中了這個詛咒哇?”
他話裡說的是修行者而不是哪個人,畢竟一般人遇上這種詛咒都灰飛煙滅了,哪來後麵這麼多事。
李稷看著麵前麵前老人打量的眼神,其實很想說,其實他第一次遇見那個人的時候她還不是修行者……
但終究不想被人追問太多,他頓了頓開口道,“她的身份我不能說,但她是個……等階七的修行者。”
“等階……七?”然而聞言東方儀還是一口嗆到,“壓製了境界的?”
“不是,”李稷立刻否認,“剛升上來的。”
“剛升上來的?”東方儀瞪著他,“其實你不是李稷,你是趙光偽裝的吧?”
李稷聞言握住了腰間劍柄。
東方儀看著他的模樣深吸了一口氣,下一刻渾濁的眼睛認真起來。
“此話當真?”
“當真。”李稷道,“我看了一下她的模樣,現在的境界下最多還能活一年。”
‘’等階七,紅玉級詛咒,還能活一年。”東方儀道,“這人是誰?哪個國家的人?”
“她的身份我不能說,”李稷搖頭,“師父,請你彆問。”
東方儀瞪他一眼,“那是個年輕人還是個老頭?這總能說吧?”
“是年輕人。”李稷點頭,下一刻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年紀比我小。“
“比你小?”東方儀聞言感歎著搖頭,“哪家的小子這麼命大。”
“她……”李稷本想說她不是個小子,但女修人少,這麼一說那個少女的身份就會暴露,便沒有開口。
“師父,”他認真地看著麵前老人,“還請您賜教,到底有什麼辦法解開這個詛咒?”
“你和那小子到底什麼交情,連你自己明明清楚的事情還不死心地來問我?”東方儀皺起眉頭。
“他能再活一年是不符合常理的怪事,這種詛咒根本沒有解法,天階都必死無疑,大羅神仙來了也幫不了他。”
“除非他能自己成為神子,也許還有點活路,但一年內成為天階都不可能彆說神子了。”
“神子……”李稷聞言一怔,瞬也不瞬地看著老人,微微俯下身去,“如果她沒法在一年內成為神子……那您,還有辦法嗎?”
這個站在海邊的老人也是天階,但卻不是一般的天階。
他是天階中的最強者,大陸僅存的六位神子之一,是修行者最神通廣大的存在。
如果連神子都沒辦法,就真的沒辦法了。
“你知道我沒辦法,”東方儀靜靜注視著躬身以請的少年,淡淡開口,“難道你想讓我以命換命?”
李稷渾身一震,“我不是說……”
正因他知道要付出的代價極大,他之前才一直沒有去問東方儀,畢竟他沒有資格要求彆人以命換命去救另一個人。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東方儀淡淡開口,“隻可惜哪怕我以命換命,搭上這條老命,也救不回來那個小子。”
李稷聞言指尖紮入掌心。
“隻不過……”但就在這時東方儀話鋒一轉,“我雖然做不到,但我知道有一個人,他也許能做到。”
李稷瞳孔一縮,“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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