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姬安歌覺得台上八人的表現和之前的棋局的判若兩人。
明明成為了八強,正該是春風得意的時候,但台上八人卻沒有絲毫鬆爽的神情。棋風更從銳利變得厚重起來,好幾人神情凝重,時間的流速在他們身邊仿佛都變慢了。
在姬安歌心中,八強戰本應更熱烈一些才對。
“這才是真正的八強戰,”然而看著眼前凝重的氛圍,姬清遠靜靜開口道。
“高手對決,失之毫厘,差之千裡。”
就在他開口的瞬間,高台上姬嘉樹和薑元元身邊也響起了同樣的一句話。
姬嘉樹看向身邊開口的拓跋尋。
薑元元剛剛也在抱怨棋局太慢,此時聽到拓跋尋的話聲音一頓。
“正是到了這個時候,才需要謹慎。”
拓跋尋笑了笑道,“說句二殿下不愛聽的話,當初的兵棋戰記得你止步於三十二強吧?”
薑元元點了點頭,因為他是隱藏身份跑出來的,輸了後他就離開回宮了,也沒有看接下來的棋局。
“這一屆的八強不錯,”拓跋尋笑道,“雖然不像我們當時那一屆的人聽起來那麼可怕,但都是些謹慎紮實的孩子。”
“我說的對麼?姬二公子?”他說完向姬嘉樹問道。
“嗯。”姬嘉樹應道。
“我們那一屆……”薑元元聞言有些驚訝,隨後無奈地笑了笑,“當年的八強哪裡是可怕那麼簡單。”
簡直就是恐怖如斯。
他當年的確在三十二人之時就敗退了,但卻並不覺得有什麼不甘心的,畢竟得看當時剩下的都是些什麼人呐。
他雖沒看後麵的棋局,但在宮裡拿到八強名單時都暗暗咋舌。
姬嘉樹和拓跋尋這兩個怪物就不用說,當時進入八強的還有北魏的耶律華,以及後遼風華君那個臭小子。後來的四強戰就是在這四人之間進行的。
“八強就不說了,我記得後來的四強戰春華你下贏了耶律華,拓跋你下贏了風華。”薑元元感歎道,“也就你們兩個能下贏那兩個。”
雖然這一屆的孟施、葉思遠、陳子寒等人也算有些名望,但在名氣上還遠不能和當年的那四人相比。
可此時拓跋尋卻將這一屆的八強和上一屆的八強相提並論。
這說的是一群人,還不是一個人。
姬嘉樹聞言看向身邊坐在輪椅上的人,“看來有不少你看好的修行者。”
“不說彆人,這位陳公子就下得不錯,”拓跋尋靜靜道,“看的出是專攻布局。”
“年輕一輩中的最強風法者麼?”他笑了笑道,“這視野之廣……倒是有幾分觀測者的味道了。”
“觀測者?”薑元元聞言一愣,“你說的是後遼的那位……”
“沒錯,沒想到南楚人也聽說過那位的名號,”拓跋尋笑道,“也許那位要後繼有人了。”
觀測者。
姬嘉樹聞言眸光一凜。
這是一個彆稱,在山海大陸上,隻屬於一個人。
後遼國師山鬼,山海大陸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最強風法者。
作為神子極為特殊的存在。
他還有另外一個名號。
那就是,全大陸的觀測者。
------題外話------
風法者真的很特彆。
如果是在遊戲中,其實很接近於大法師那樣的存在,魔戒中的甘道夫也有這種感覺。
犧牲了戰鬥力卻得到了彆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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