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統劍法上,兩人都已經是當世的宗師,且各有建樹。火法十八劍裡光林書白和林抱月這對師徒就獨占六劍,姬墨雖然沒有獨創的劍法,但稷下學宮裡火法十八劍的完整劍譜最初就是他編成的,在大司命死後他才去掉了後六劍。
正因為兩人都那麼熟悉對方的手段,才沒有用正統的火法劍相抗。
“光用旁門左道,這兩人誰能勝出?”
白虎神盯著黑夜中漫天飛舞的火星,“這種手段對付阿音倒是有用,但他倆怕是打上三天三夜也無法置對方於死地。”
“死地?”
姬嘉樹聞言一驚,呆呆地看著白虎神。
“他倆這打法,你以為還能點到為止嗎?”
白虎神淡淡道,“這是戰場上殺人的打法。”
祂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但作為風法獸神,他見過太多人間的戰爭。
姬墨和嬴抱月此時用招數某種意義上已經不能算是招數,而是長年累月戰鬥積累下來的戰鬥經驗和殺人手段的總和。
這樣的手段是多年在深山中獨自一人修煉的慕容音不曾有的。
想要殺死一個人並保護自己,這並非一定要真元境界深厚才能做到。
姬墨和嬴抱月這兩個人,不僅是當世真元作為深厚的火法宗師,兩人還同時具備巔峰的殺人技巧。
“話說,姬墨有帶過兵嗎?”
白虎神摸著下巴,“他為什麼會這麼擅長實戰?”
嬴抱月會那麼擅長殺人技巧是因為她從小被人追殺的經曆,那姬墨這種手段是從哪來的?
有一說一,如果一個人沒有豐富的以弱勝強的經驗,是不可能習得這樣的技巧的。
而姬墨這樣的世家子弟,最多和其他世家子弟一起切磋切磋,為什麼會擁有這種從血裡火裡蹚過才會有的技巧。
“你忘了?”李稷看了白虎神一眼,“當初南方很多地方,都是他帶著南楚的軍隊平定的,其中還有南疆蠱毒之地。”
“倒是忘了這些,他當年也是一方豪傑。”
白虎神點頭,看見一旁的姬嘉樹也麵露震驚,祂挑挑眉,“怎麼?你老子的英雄事跡,你都不知道?”
姬嘉樹勉強笑了笑,“幼時母親有提起過,不過……”
“不過和大司命的功績比起來不值一提吧?”
白虎神聳肩,“第一會獲得最多的讚譽,第二名卻容易被人遺忘。”
林書白在的時候,她才是天下第一的火法者。
隻要她在,人們就會把姬墨和她相比。
在那個世道,一對未婚夫妻裡女弱男強,本就會被人議論紛紛。
而這樣的女子,最終走到了這世上“更強大”的男人身邊,當了他的國師。
對於一個曾經雄心勃勃的少年郎而言,這又是什麼樣的體驗呢?
白虎神眯眼看著在黑夜中追逐纏繞的兩顆火星,眼神忽然變了變。
“這是……”
周圍其他圍觀修行者也在熾熱中忽然感覺到一絲涼意,猛地瞪大雙眼。
就在兩顆火星旁邊,出現了彆的東西!
借著火焰的餘光,孟詩忽然在屬於嬴抱月的那顆火星邊看見了一顆水珠。
水法!
下一刻觀戰席裡的慕容音也忽然站起了身,一縷清風掠過她鬢角的發絲。
“哦?這是……”
白虎神目光訝異起來,“還有風法?她會了?”
就在戰局陷入膠著之中時,嬴抱月的身邊,同時出現了水法和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