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
嬴抱月將劍刃向前送了送,“你也不想你的脖子就這麼斷掉吧?”
“雖然我不會殺你,但不介意斷你幾根骨頭,讓你終生都爬不起來。”
薑爕不動了,眼珠朝嬴抱月瞧去,“你怎麼找到她的?”
他明明將李堇娘藏在那麼隱蔽的地方,哪怕天階修行者也察覺不到她的氣息。
“我也不知道,”嬴抱月平靜道,“我隻是吩咐我的人去做了而已。”
她並沒有事先得到李堇娘的位置,隻是告訴李梅娘儘全力去找。
“我會拖住臨川王,你去找到你的妹妹,把她救出來。”
麵對這樣胡來的命令,李梅娘沒有多問一個字,隻是一如往常點頭,“屬下得令。”
“你真是夠瘋……”
薑燮歎為觀止,“你怎麼知道她一定能辦到?”
“對於我下的命令,她從來沒有沒辦到過。”
嬴抱月道,“二十年來,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過……”薑燮怔了怔,長歎了一口氣,“你真是擁有最得力的乾將。”
那個在邊關名聲赫赫的女人,明明是個楚人,卻成了嬴抱月最得力的手下。
可如果不是遇到嬴抱月,李梅娘又不可能成為梅花將軍。
薑燮不由得想起另一位從南楚逃走的驚才絕豔的女子,那就是大司命林書白。
林書白也是在遇到秦人嬴帝之後,才大展拳腳。
“也許這就是我們楚人欠你們的吧,”薑燮苦笑,“不過你們真的以為自己贏了嗎?”
即便最重要的一顆棋子失去,薑燮依然不慌不忙,“即便人找到了,你們以為能走得掉嗎?”
能夠悄無聲息混入宮中的隻有高階修行者,薑燮目前也隻察覺到一個外來入侵者的氣息。
李梅娘一個人不至於能乾掉所有的護衛,帶著李堇娘這個累贅,她很難跑出南楚王宮。
嬴抱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們為什麼要走?”
薑燮的笑容僵在臉上,脊梁忽然有些發涼。
“這是我朋友的王宮,”嬴抱月靜靜望著他,“他才是這座王宮的主人,而我們則是他邀請來的客人。”
“我為什麼要走?”
……
……
當許義山出現在薑元元麵前的時候,薑元元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斷水劍一劍刺穿門上的鐵鎖,許義山一腳踹開大門。
“你……”
“喲,陛下,”陳子楚從許義山身後探出來腦袋,“您清減了不少啊。”
“你們……”
薑元元呆住了,“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裡?”
“說實話的確挺不好找的,”陳子楚道,“如果不是你的奶娘告訴我們你的位置,我們隻能在這王宮裡兜圈子。”
“奶娘?”薑元元愣住,“可他兒子……”
“不是中蠱了麼?”陳子楚笑了笑,“抱月說她是少司命,答應幫她兒子解毒,那婦人就告訴我們你在哪了。”
“抱月來了?”薑元元心情既驚喜又複雜,“她人在哪?”
“現在大概在你那位王叔的寢宮裡,”陳子楚道,朝他伸出手,“好了,彆管那麼多了,你趕緊出來!”
薑元元猛地站起,正要朝門口跑去,門口忽然傳來巨大的真元碰撞,巨大的衝擊險些讓薑元元跌回床上。
“你是誰?”
負責看管的中年修行者站在門口,“什麼人膽敢擅闖王宮?你是秦國的細作?”
這話聽得陳子楚火冒三丈,不得他說什麼,許義山忽然攔住他,向前一步。
“在下並非秦國的細作,我是南楚人。
許義山手執斷水劍,“我是稷下學宮水院長老,許義山。”
大家都升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