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她也不懂這時代的什麼語錄,反正多說多錯,所以裝委屈就行了。
一臉悲慘的轉過來看著劉大柱,又是一副撫著心口病懨懨被欺負慘了的小可憐模樣。
果然,蘇清瓷這樣子一做,不但劉大柱看向陳海英的眼神淩厲了。
就連知青點的眾人都覺得是不是陳海英私底下對蘇清瓷做了什麼太過分的事!
眾人聯想到陳海英平日的為人處事,更是肯定她必是搞了什麼小動作,讓蘇清瓷忍無可忍。
不然,這麼個小白兔似的女孩子,怎麼會做出那種拚命的舉動。
要知道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陳海英被蘇清瓷那一副自由切換,無縫鏈接的樣子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大隊長,你彆聽她胡說,她都是裝的,裝的。”
“你是沒看到,她剛才打我打的又多狠,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
“哇~嗚嗚嗚,你這個小賤人你怎麼這麼能演啊?”
陳海英被氣的直接哭了出來,她下鄉整整六年了。
從來都是她欺負彆人,這是第一次被彆人整的這麼慘。
她現在渾身上下哪哪都疼,結果這個小賤人在這裡演起戲來了。
看著大隊長那眼神以及本地過來圍觀的社員,陳海英直接對著蘇清瓷衝了過去。
“你剛才不是很熊嗎?你裝什麼可憐啊?”
“哎喲~”
“劉叔,救命啊~”
蘇清瓷順勢一倒,抱著劉大柱的腿就站了起來,一臉惶恐無助的躲在了劉大柱的後麵。
“劉叔,你今天上午就不該阻止我,不然我現在都已經解脫了,哪裡還用受這個侮辱啊。”
“我好害怕~嚶嚶嚶”
陳海英看著蘇清瓷那挑釁得意樣子以及劉大柱那黑壓壓的臉色,氣的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
抄起窗台下一個瓷碗就朝著蘇清瓷砸了過去。
“啊!我打死你,你個不要臉的破爛貨,我讓你說謊,我讓你說謊~”
蘇清瓷看著陳海英揚起的手臂,不慌不忙的朝著馮建軍身後躲去。
大瓷碗帶起一陣風聲砰~的一聲順著蘇清瓷和馮建軍耳邊飛過落地。
“啊啊~殺人拉,大隊長啊,你可是親眼看到了!”
“還好我這躲得快啊,這要是在慢一步,我要麼就是傻子,要麼就上山了啊。”
馮建軍也冒出一身的冷汗,彆說蘇清瓷了,連他都差點上山了。
本來他還考慮到陳海英跟自己一起長大的情誼以及兩家交好,想偏幫她一下,現在是什麼心思都沒有了。
“你們幾個,把她給我按住,讓她冷靜冷靜!”
劉大柱看著裡裡外外圍了一圈又一圈的社員,感覺自己大隊長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當著他的麵都敢這麼放肆,這是一點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啊。
“大隊長,你處事不公平,你袒護她。”
“你住嘴!!”
劉大柱被氣的頭頂都快冒煙了。
他知道這個陳海英不是省心的。
以往她私底下拉幫結派孤立排擠個彆知青的事,他也不是不知道。
隻是受害者都沒有主動來找過他。
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主動去插手一群女娃娃的私事。
但這次不一樣了,這是當著大夥的麵踩他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