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你們可能第一次嘗試,有點接受不了,多吃兩次就好了。”
“這絕對可稱得上是一道人間美味。”
劉福群陶醉不已。
盧林平聽著老知青應和聲,再次鼓起勇氣夾了一筷子到嘴裡慢慢咀嚼。
“嗯,確實,剛開始覺得不行,現在竟然覺得有一絲爽口。”
“真的嗎?”
羅鬆懷疑的看著盧林平。
“真的,你在試試,絕對好吃。”
“好,那我在試試。”
羅鬆鼓起勇氣夾了一小撮,嚼了兩下,馬上又吐了出來。
“yue~”
“天啦,地球上竟然有這種東西?”
“我也受不了,受不了了,快給我水。”
蘇清瓷剛漱完口,手中的水瓢就被羅鬆搶走了,李麗更是在一旁不停的催促。
一眾老知青看著手忙腳亂的三人一陣哈哈大笑。
陳海英翻了個白眼,表無表情道,“真是矯情。”
“更是無恥,下流!”
現場一片寂靜。
李麗吐了嘴裡的水,拎著水瓢就走到了陳海英麵前。
“你說誰呢?你什麼意思啊?”
陳海英一臉我不屑與你為伍的表情。
“誰無恥誰下流誰自己清楚。”
“最基本的男女有彆不會不懂吧?”
“這搶著共用一把水瓢跟當眾接吻有什麼區彆,哼,不要臉。”
李麗的臉當場就爆紅了起來,看了看羅鬆,水瓢像是燙手似的被丟了出去。
“你才無恥,你思想複雜,庸俗,甚至下流。”
蘇清瓷哪裡不知道,這陳海英是看自己不順眼呢。
缸裡的水瓢先被自己喝了水,然後才轉給羅鬆,最後才傳到李麗手中的。
“李麗,彆理她,有些人心裡純潔看什麼都是乾淨美好的。”
“而有些人心眼臟,看什麼都是臟東西。”
“共用一把水瓢喝水有什麼,我們的前輩萬裡長征的時,環境惡劣,物資短缺,彆說用一個水壺喝水了,一塊餅子一人咬一口都要傳多少人手中。”
“就是。”
眼看著又要吵起來了,馮建軍趕緊出來打圓場。
“行了行了,大家都少說一句,都是住在一個屋簷下的人,何必要把關係搞的那麼僵。”
陳海英見大家都看著自己,頓時氣的不行。
“是,大家都住在一起,但不等於頭腦裡的思想都是同一階級的。”
“哼,我還不屑和那些思想政治低下的人為伍呢!”
說罷,陳海英把手中的飯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高傲的仰起頭轉身就走。
氣的李麗當場就紅了眼珠子。
羅鬆更是尷尬不已,他沒想到就喝個水都能被扯出來這麼多事。
早知道,他就不圖這幾步路,直接進房間去拿自己的水壺了。
大家乾巴巴的安慰了幾句!
李麗還是委屈的不行,低著頭慢慢的扒著飯。
整個飯桌上融合的氣氛被破壞的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