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英嘴裡道著歉,臉上確是另外一副表情。
裝著要幫忙擦簾子,結果手裡的盆卻像是端不穩一樣,直接朝著蘇青瓷的床上倒去。
蘇青瓷眼疾腳快,在陳海英手裡的盆朝著自己這邊傾斜的時候,迎麵一腳踹在盆上麵。
直接把陳海英連人帶盆踹飛了出去。
“啊~”
“賤人,你敢~”
嘩啦~
那半盆水澆了陳海英一頭,她一臉猙獰的看向蘇青瓷。
接著瞳孔一震。
隻見一隻白嫩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
砰~
蘇青瓷重重的一拳砸在了陳海英人中與鼻孔之間,看著她整個腦袋朝天往後仰去。
這才收回了拳頭,嗲聲嗲氣道,“海英姐姐,對不起~”
“倫家不是故意滴~”
陳海英眩暈了三秒,才緩緩回過神。
一股熱流從鼻腔順著人中流了下來。
她伸手摸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賤人,我要殺了你。”
屋外陳秀香低聲詢問道,“就讓她們這麼打嗎?”
“我們不進去攔一下?”
“要進你進,我可不進。”
“那蘇清瓷彆看一臉的柔弱相,可是個狠人呐。”
“再說,陳海英我也惹不起,她就是個瘋子,逮誰咬誰。”
屋內,看著捂著肋骨邊哭邊罵的陳海英,蘇清瓷也很是不解。
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還是說在鄉下這幾年太寂寞了,想找虐?
明明打不過自己,卻老是主動找事。
想不通?
等簾子裝好的時候,知青點的老知青也到齊了。
“蘇青瓷同誌,請你過來一下!”
“你能說說這是這麼回事嗎?”
客廳,馮建軍見蘇青瓷出來,一臉嚴肅的指了指坐在旁邊抽泣的陳海英。
“我們從各地相聚在這裡那就是緣分。”
“我們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一起勞動,一起團結!”
“我們要互相關心,互相幫助,互相愛護。”
“尤其是在政治上,要共同進步,互相促進。”
“我絕對不允許,我們知青內部鬨分裂,甚至是搞宗派,搞孤立。”
“誰要是破壞了這一份”
蘇青瓷打斷馮建軍的長篇大論,帶上三分陰三分陽三分怪氣。
“你這上崗上線的你說完了沒有?”
“怎麼回事她不都跟你說了,還用得著我說嗎?”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屁用?”
“不許搞內部分裂,不許搞宗派,又不許搞孤立。”
“這些不都是你支持她做過得嗎?”
“蘇清瓷同誌,請注意一下你的語氣。”
“你這怎麼和點長說話的?”
劉群福占著自己先來幾年,一拍桌子站起來。
以一副前輩的姿態走到蘇青瓷麵前嗬斥著。
見蘇青瓷不說話,他更是倍感有麵子。
上下打量了蘇青瓷兩眼,“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著挺溫柔的一小姑娘怎麼”
“啊~”
劉群福話英剛落,便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如斷線的風箏飛了起來,砸在了兩米外的地麵上。
碰的一聲,知青點徹底安靜了下來。
連時不時抽泣的陳海英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