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摁暈在水裡的馮建軍,硬是被這兩巴掌給抽回了陽。
剛睜眼就對上了頭頂水草,混身濕噠噠的肖月花那含羞帶怯的微笑。
“娘你怎麼能打人呢,他啥都不知道。”肖月花心疼不已。
“是我自己跳下去救他的,你可彆把人給打壞了。”
“馮知青,馮知青,你沒事吧?”
馮建軍有力無氣的抬頭掃了一眼圍觀人群,再次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這次是氣急攻心。
肖嬸一個哆嗦,握緊了手掌,該不會真是自己下手太重了吧。
看馮知青那青腫的半個頭,自己平時打人沒有這麼明顯的效果啊?
這城裡來的知青也太不經打了。
“看什麼,都圍在這裡乾啥,不用乾活拉?”
“留兩個人把馮知青抬回去,其他的都回去乾活。”急忙趕來的大隊伍黑著一張臉吩咐。
另一邊,蘇青瓷好不容易爬上了岸,伸手摸了摸自己後頸,看著手上的嫣紅。
“你這一杆子,多少帶了幾分報複的情緒在裡麵。”
“不過還是得謝謝你。”
宋景舟雙手抱胸吊兒郎當道,“難不成,你還想我像馮建軍似的,跳下去拉你?”
“你肯我還不肯呢,不是隻有你們女人才要保護自己,我更要保護自己,誰都彆想挨我!”
“萬一我也被肖月花拖走了,我非得一頭撞死來保住我的貞操。”
眼角飛快的瞄了瞄蘇青瓷緊貼在身上的衣服,隨後把自己的褂子脫了下來丟過去。
“趕緊回家換衣服吧,我下河牽牛去,衣服你先幫我拿著。”
換完衣服回來,蘇青瓷扯著連順就是一頓胖揍。
“說,為什麼要朝我牛丟鞭炮?”
“誰給你的鞭炮?”
連順含著眼淚頻頻後退,“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告訴我奶去。”
“啊~”
“你不要臉,大人打小孩。”
“說不說?”
“我說,我說,嗚嗚嗚嗚。”
八九歲的娃娃哭的一臉鼻涕泡。
“是馮知青,馮知青說鞭炮可以炸牛屎。”
“可以炸出一朵大花。”
雖然知道跟他脫不了乾係,蘇青瓷還是氣的不行。
馮建軍再次醒過來是在知青點內,看著劉群福和孟氏兄弟那憐憫的眼神。
他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麵臨的是什麼。
他已經在高塘大隊熬了六年了,他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裡的。
更不會娶一個鄉下的女人。
想起肖月花那張連,他就心跳加快,嚇得。
可還沒等他做出什麼應對。
他就不得不接受肖月花的近身伺候。
原因是,他早上上廁所的時候,蘇青瓷丟了一個不小的魚雷進去。
轟隆一聲巨響。
等周邊的人趕來看的時候,隻見到那茅草搭建的茅房塌四分五裂。
被糊了一身大糞的馮建軍褲子褪到腳脖子。
露出一個白花花的大屁股,正趴地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