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桃一臉詭笑,目光如毒蛇的信子,從眾人麵前掃過。
目光所到之處,大家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
肖虎見沈春桃瘋瘋癲癲的盯著自己看,壯著膽子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個賤人,我看你是癡心瘋了。”
“我讓你發瘋,讓你發瘋。”
哐哐幾巴掌甩下去,肖虎這才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圍觀的人見沈春桃的樣子,生出了憐憫之心,連忙上前勸著。
“行了肖虎,春桃這也是燕燕剛離開受了刺激,這才說了兩句胡話。”
“你就彆打她了,再說她說的也沒錯。”
“昨兒她確實是一直在廳屋,根本沒有機會做手腳。”
“說不定,真像她說的,家寶是自己貪玩爬進去的呢。”
肖家一時間沒了兩個孩子和一個大人,整個家裡都彌漫著一股死氣沉沉的低迷氣氛。
村裡人表麵不說,私底下卻教導著家裡的孩子千萬不要往肖家那邊去,也彆靠近。
就算平日大家上班要經過,都會儘量繞路。
肖全貴因為家裡一時的變故,在加上老伴不在了,生活上被照顧的也沒有那麼周到,整個人老了十歲不止。
沈春桃倒是慢慢的好了,每天都低著頭跟著大夥一起出工。
“看看看,天天拿著那塊糖看,能看出花嗎?”
肖虎沒好氣的拍掉沈春桃手中的糖,心裡不斷的喊著晦氣。
自從燕燕走了後,沈春桃對他那是冷淡的不行。
哪怕他主動找她親熱,她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成天沒事就掏出一塊用油紙包好的紅糖,寶貝似的看著,偶然打開舔上兩口,再小心翼翼的包好。
“啊,我的糖。”
沈春桃一臉焦急的從床上下來,小心翼翼撿起自己的糖塊。
“毛病!哼。”肖虎冷哼一聲,扭頭就睡,眼不見為淨。
月光下,瘦的像是麻杆的沈春桃站在床邊。
慘白的臉上,一對滲人的眸子悠悠的盯著床上的人。
“你為什麼要拍掉我的糖?”
“你不該拍掉我的糖~”
肖虎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一直冰冷的手從自己臉上撫過。
他猛的睜開眼,木門正嘎吱響著,借著月光朝著門口看去,正好看到沈春桃離去的背影。
想到這段時間妻子對自己的冷淡,肖虎瞬間對沈春桃大半夜的離去產生了什麼懷疑。
當即就下了床,躡手躡腳的跟在了後麵。
在門外停頓了一下的沈春桃,眼角朝著身後斜了斜,嘴角帶著瘮人的笑意朝著河邊的蘆葦蕩而去。
肖虎拚住呼吸,一步一步的跟在後麵。
被帶綠帽子帶來的惱怒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
河邊的蘆葦蕩旁,一個健壯的男人叼著狗尾巴草望著通往村口的方向。
一陣淅瀝淅瀝的腳步聲響起,男人警惕的站了起來。
借著月光看清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後,這才放鬆了警惕。
“我不是說了我們最近先不要見麵嗎?”
“我想離開肖家。”
“你說什麼渾話?你覺得他能放你走?”
“這件事我辦不到。”
“想死我了,先讓我爽一下。”
正關鍵的時候,沈春桃手中的石頭偷偷的朝著身後的蘆葦叢一丟。
“有人!!”
“誰?”
“誰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