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可還有個肖劍還沒娶媳婦呢。
以後肖劍和肖菊香嫁娶都得指望著老大幫襯。
再說他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老大,要分家他肯定是要跟著老大走的。
那也不可能把還沒結婚的兒子女兒趕出去的道理啊?
要真那樣做,彆說他肖全貴了,就是肖龍夫妻的脊梁骨都要被彆人戳斷。
聽著肖龍支支吾吾的話。
肖全貴轉了幾道彎,好像明白了肖龍夫妻的心思。
說實話,這段時間他也悚,就怕下一個出事的人會輪到了自己。
現在想來,肖家之所以出事,都是從燕燕那個短命鬼沒了開始。
這老婆子沒死之前,成天罵那沈春桃喪門星。
難不成真的被她說對了。
他以前就聽說過,這有些喪門星八字不好,克父母克兒女克親近之人。
現在想想,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和沈春桃對上了。
肖全貴一晚上的翻來覆去都沒有睡好。
第二天起床就出去了,沒一會就把大隊長,書記以及肖家的幾個長輩都給請家裡來了。
沈春桃看著客廳坐著一桌子人,手指頭在兜裡歡愉的揉搓著那塊紅糖。
果然,接下來,肖全貴先訴說了一翻肖家的變故,拉滿了大家的同情心。
隨後又說,現在肖虎也沒了,沈春桃還年輕,也沒留下個孩子。
肖家不好耽擱了她,想放她回去,以後要在找還是怎樣,都隨她自由。
眾人一聽心裡就有數了,同時也在心裡吐槽這肖家做事難看。
那邊這肖虎才沒了幾天,這邊就迫不及待的要把人媳婦趕出門了。
大隊長幾人沉默了下來,可他們都已經沾了這趟渾水了,隻能硬著頭皮詢問沈春桃的意思。
沈春桃哭哭唧唧的說著舍的得肖虎,肖虎這才剛沒了,肖家就容不下她了。
肖全貴肯定不能認,隻說一是她年輕,不好耽擱家她,二是現在肖虎也沒了,她和光棍的公公小叔子住一起,短時間還好,時間長了怕人說閒話。
反正說來說去,就是一個意思,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雙方你來我往的交鋒。
最後肖全貴答應補償沈春桃一百斤的糧食,還同意她把自己的工分全部帶走。
沈春桃這才一臉委屈,不情不願的接受了這個結果。
鑒於沈春桃是外地來的知青,離開肖家後,也就隻能繼續回知青點了。
沈春桃在大隊長的安排下,稱好了糧食,提著行李包就回了知青點。
看著眼前的知青點,想到那個人,手指下意識的摩擦著兜裡包好的紅糖。
“我不同意,大隊長,我不同意她住進來。”
“她一個喪夫喪子的新鮮寡婦,可我們還沒結婚呢。”
“再說她都去公安局住了兩天了,事情還沒完呢,你把她塞進來,我們還要不要做人了?”
“這壞了我們名聲你能負責嗎?”
陳海英見周慧娟領著沈春桃要往房間去,連忙攔在門口,說什麼都不讓進。
大隊長看著院子提著包低著頭瘦弱不堪的沈春桃,心裡不免生出一份憐惜。
“陳海英同誌,知青點可不是你們的私有財產。”
“這是屬於隊裡的集體財產,隊裡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你要是有異議”
大隊長話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很明顯了,你要是有異議,你可要搬出去。
陳海英一張臉漲的通紅,“我不管,反正我不跟她住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