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知青下鄉後,被放牛糙漢摟腰!
“現在好了,真相大白了,打臉了吧?”
“對啊,人家好好一姑娘,哎,可惜了。”
“桂花嬸,你要那麼喜歡,讓你兒子娶回家唄。”
“嘿嘿,就是啊,你家智山不是還沒娶媳婦嗎?”
“免得整天跟在那陳知青屁股後麵轉悠。”
“放你媽的狗屁。”
“我家智山可還是個水蔥似的毛頭小子,怎麼可能娶一個生過孩子死了男人的寡婦?”
“你們誰敢在嗶嗶,小心我撕爛她的嘴。”
桂花嬸氣的不行,這沈春桃再好,那也是個破爛貨了。
跟她兒子放在一起相提並論,這不是打她家的臉羞辱她家智山嗎?
沈春桃彎下腰小心翼翼的避開黃豆苗,仔細的鬆著土,偶爾伸手把鏟掉的雜草撿起來丟在溝裡。
聽著不遠處毫不避諱的八卦聲,勾起嘴角冷笑一聲。
不管她把自己塑造的再慘,再無辜,都避免不了她現在尷尬的身份。
嗬,真當她稀罕那些個狗男人似的。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收到奶奶的信一個多月後,蘇清瓷又收到了奶奶第二封來信。
李月娘在信中告訴蘇青瓷,已經通過蘇毅的路子給蘇長卿和徐未華改了名字。
目前兩人被安排去了x省的某個生產大隊,那邊有蘇毅退伍的戰友照看。
讓蘇青瓷照顧好自己,不要擔心。
另外秦湘湘攀附上了總參謀長,蘇美芳甚至已經與對方的侄子相看了。
現在秦湘湘這股風頭正盛。
以前她還顧忌著蘇毅,現在蘇毅完全管不住她了,李月娘怕秦湘湘新仇舊恨累積在一起,會找家裡人麻煩。
讓蘇青瓷先不要跟家裡聯係,免得被蘇美芳給盯上了。
李月娘不知道的是,蘇清瓷上次的一個電話已經讓蘇美芳心裡有所懷疑了。
現在借著男友黃友亮的便利,已經查到了蘇青瓷所在的公社。
桃花鎮的某個房內,宋景舟一臉冷漠的看著眼前隱在黑暗中的人。
這就是上輩子王景濤不讓自己回來的原因吧?
“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我現在是宋景舟,不是你們的小少爺。”
黑衣人走後,宋景舟背著手在昏暗的房內站了很久。
他確實不是宋家的孩子。
宋家老兩口,當時隻是他家的管家和做飯的傭人。
他的爺爺是國民黨的軍閥,爸爸宋時明號稱北伐少帥。
是黃埔的十大名將之一,年紀輕輕就在抗日戰爭中以少勝多,大敗日軍而名聲大振。
可就是這麼一個天之驕子,卻不合時宜的時候,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女人。
宋景舟清楚的記得,當年那場大火中,爺爺中槍倒地,陪伴他長大的叔叔們為了掩護家人撤退一個一個的倒下。
他的哥哥,他的二叔,爸爸的警衛員
宋時明看著倒下的兄弟們,掐著媽媽的脖子大聲的質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大聲的質問她到底有沒有愛過自己?
難道革命事業就真的比一切都重要嗎?
媽媽什麼都沒有說,隻是含著淚說了聲對不起。
他被鐵錘叔叔背著跑了很久很久。
爸爸,大伯和幾位叔叔帶著他和媽媽逃出了城,躲在了一個民房中。
大伯舉著槍要殺媽媽,說要給爺爺和弟兄們報仇,爸爸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