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搭檔,自己不乾,她就得乾兩份。
蘇青瓷隻能硬著頭皮,拿著鐮刀蹲在地上慢慢的砍著。
看到李麗那濕透緊緊貼在身上的衣服,蘇青瓷臉上全是慚愧。
就算她臉皮厚,也不得不承認,她連累到了李麗。
“哎呦,這日頭真是夠毒的啊,這得到一天最烈的時候了。”
“這麼曬一中午,估計都得曬成人乾哦,謔謔謔~”
“還好,我們乾完了,回家囉~”
肖月花鼻孔朝天,得意洋洋的從蘇青瓷和李麗的地裡路過。
馮建軍猶豫了一下。
要是自己這個時候幫一把,蘇青瓷應該會很感動吧?
砰~
“啊~”
還沒等他有所行動,肖月花的鐮刀柄已經砸在了他腦袋上。
“看什麼看?”
“天天晚上給老娘裝陽痿,現在見到小妖精走不動了?”
馮建軍氣的個仰倒,臉上臊的一片緋紅。
他感覺周邊所有的生命都在嘲笑著他。
“你,你,你失心瘋了?簡直是潑婦,不可理喻。”
言罷,一甩手,背在身後,逃命似的大步離去。
肖月花厭惡的朝蘇青瓷翻了個白眼,鼻孔朝天的跟在後麵。
蘇青瓷已經沒空理會彆人了,她現在隻想快點搞完回家。
下午直接請病假,要是大隊長不同意,她就直接住到衛生院去。
她又不指望這點工分吃飯,沒必要把命拚上。
彆說她有農場,就算沒農場,她寧願去釣凱子吃軟飯,也不願意來搶收,真是要了命了。
“清瓷,清瓷,你怎麼樣了?”
“來來來,你趕緊去樹下休息,這裡交給我和李麗。”
沈春桃剛乾完了自己的任務,急急忙忙的就過來了。
見蘇青瓷一副死了半截的樣子,頓時心疼的不行。
連忙掏出帕子,仔細的給蘇青瓷擦了擦汗。
“哎呀,你乾不了就休息下,沒必要這麼拚,有我呢。”
“你看你,後頸全都曬紅了,來彆動,我給你到點水擦擦。”
“哎喲,你看你下地還穿裙子,這小腿全是血印子。”
“可疼了吧?”
沈春桃扭開水壺,把不多的水倒在帕子上,一臉心疼的給蘇青瓷裸露在外的皮膚擦了起來。
蘇青瓷無力的扯了個笑容,“春桃姐,你的任務完成了啊?”
“完成了,完成了,你快歇一下,剩下的我幫你乾。”
沈春桃把蘇青瓷拉到田坎上,就哢嚓哢嚓的彎著腰砍豆子。
蘇青瓷坐在田坎上,咕嚕咕嚕的灌了一肚子水,也不好意思乾坐著。
不管沈春桃怎麼阻攔,還是拖著沉重的身子慢悠悠的跟在後麵砍著。
日頭越來越高,往回走的社員也越來越多。
很快羅鬆和盧林平拿著鐮刀跑了過來。
李麗回頭和羅鬆對視一眼,羞澀著背過身子砍豆子。
一臉警惕的沈春桃見狀,一顆心鬆懈了下來。
隨後一臉敵意的轉到正勸蘇青瓷休息的盧林平身上。
男人可不是好東西。
誰都不能靠近她的清瓷。
要誰敢動歪念頭,那就彆怪她下手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