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和支書過來了,大家快讓開。”
劉大柱和羅平偉被擁著擠了進來。
兩人都是拉著一張馬臉。
正搶收的時候,鬨出了這種事情,影響乾活就算了。
還可能會影響整個大隊甚至公社的名聲。
“都彆吵了,吵什麼?”
“先把衣服穿起來,像什麼樣子。”
待兩人整理妥當後,羅平偉才一臉難看的開口道。
“到底怎麼回事?全給我好好說清楚,不然就直接去革委會住小黑屋吧。”
餘正保腦子終於轉過彎來了,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趕緊拉住餘婆子,哆嗦道。
“大,大隊長,書記,我和唐知青是自由戀愛。”
“我們是奔著結婚去的。”
“我們肯定不能乾那種耍流氓的事情。”
“偉大的領袖都教導過我們,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就是耍流氓。”
“這句話我時刻謹記在心中呢。”
“不過我們這到底是年輕,一時間情難自禁,所以,所以”
餘婆子這時也醒悟了過來,今天這事是鐵板釘釘的了。
要說他和唐知青沒有問題,那就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其他的問題都放在後麵,先把兒子保住了在說。
“對,我家正保和唐知青,一個未娶,一個未嫁,是正常的戀愛關係。”
“小孩子不懂事,一時沒忍住,偷吃了禁果,你們有必要這麼上崗上線嗎?”
“大家誰不是從年輕的時候走過來的,我們又不是不負責。”
“怎麼就成了耍流氓搞破鞋了。”
“我們明兒就擺酒,把唐知青娶進門。”
劉大柱和羅平偉的臉色並沒有緩和多少。
大隊裡前不久,才出了個劉平剛殺人犯。
要是在出一個流氓強奸犯,那整個大隊未婚的年青男女都不用嫁娶了。
不過餘家母子這麼說,到底把這影響大大的降低了。
男未婚,女未嫁,如果真是談戀愛,那也就是個人作風問題了。
大隊長和支書同時把目光看向了婦女主任。
李芬點點頭,當即上前坐到了床坎上。
“唐知青,先彆哭了。”
“這餘正保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在跟他處對象談戀愛?”
當看到唐麗萍那紅腫臉頰的時,李芬的目光瞬間淩厲了起來。
那清晰的五指印,這一看就是被打的。
“唐知青,你不用怕,我和大隊長支書都在這裡呢。”
“有我們給你做主。”
“你隻要老老實實的說出來,是不是有人強迫了你?”
“你臉上的傷是誰打的?”
聽著李芬的詢問聲。
大夥這才把目光放在了唐麗萍的臉上。
想到餘正保平時那做派。
不少人眼裡閃過一絲明了,看向唐麗萍的眼神也帶上了兩分憐憫。
唐麗萍一臉的呆滯,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現在她要怎麼辦?
嫁給餘正保嗎?
不,她不甘心,她還要回城。
蘇美芳答應過她,隻要她把蘇青瓷留在鄉下就會把她弄去華北軍區。
更何況,她也沒有臟了身子,還是實實在在的黃花大閨女。
以後去了軍區,誰又知道她在鄉下發生過什麼事?
她照樣能找一個老老實實的男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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