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鏈子套在了豬脖子上,支撐點也架好了。
那拚了命掙紮的豬根本掛不上去。
累出一身汗,豬的高血壓都嚇出來了,豬還沒死。
於是蘇青瓷放棄了上吊這條路。
改為了淹死。
好不容易趕著豬來到了河邊。
費力的把豬丟到了河裡。
驚恐不安的豬,四腳並用,以非常標準的狗刨式泳姿朝著對岸飛快的遊了過去。
豬跑了……
蘇青瓷默了默,她沒想到豬會遊泳。
淹死這條路不行。
場景一換,一個綁著兩個麻花辮的柔弱姑娘,扛著個二十斤的超大鐵錘,鬼鬼祟祟的朝著一頭肥豬靠近。
全力一錘下去。
砰的一聲,兩百多斤的肥豬轟然倒地。
蘇青瓷一臉的興奮。
殺豬也不是多難嘛。
哪裡還用的著七八個人按住?
趕緊拿出尖刀朝著豬脖子一刀捅進去。
豬血用一個乾淨的桶接了起來。
她可愛吃豬血了。
用韭菜或者香蔥炒著吃,拌飯能乾一盆。
讓蘇青瓷沒想到的是,死了的豬還能起死回生。
一刀子下去,那閉上眼睛的豬又睜開了眼睛,四隻蹄子在案板上飛快刨著。
嚇得蘇青瓷一翻身就騎了上去。
豬血嘩啦嘩啦的射出去,豬的掙紮也越來越虛弱。
要不是剛才那一刀子捅的乾淨利落。
這上了案板的豬可能還真會跑了。
殺豬真的是太殘忍了,但是豬肉真的好好吃。
乾到半夜,終於把一頭兩百多斤的豬給收拾出來了。
拍了拍手掌,第一次殺豬好有成就感。
她好能乾!
洗了個澡,出了農場倒頭就睡。
一夜好眠。
曬穀場上,宋景舟看著眼前的衣服褲子一臉抽搐。
“這就是你給我補好的衣服褲子?”
“你的眼睛是長在腳底板上了吧?”
“我這是膝蓋破了,你縫膝蓋還把後腳彎給縫一起了。”
“來來來,你自己試試,你能不能套進去?”
“還這這,袖口脫線了,你把脫線的地方縫好就行了,整個袖口都給攪上了,這還能穿嗎?”
蘇青瓷麵不改色。
“愛穿不穿,姐就這個手藝,都跟你說了我不會我不會,還偏找我縫。”
“再說,昨天是你自己主動幫忙的,又不是我求你的。”
“你這叫攜恩求報。”
兩人正爭吵,大隊長帶著兩個便衣公安匆匆而來。
“蘇知青,有警察同誌找~”
蘇清瓷與宋景舟對視一眼,一顆心同時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