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事給早點定下來,有個女人在身邊,沒準你那病慢慢就好了。”
餘正保陰沉著一張臉聽著餘婆子的嘮叨。
他從小就被捧著長大,心氣自然比一般人高了不少。
唐麗萍要在之前,他還覺得勉強配的上自己。
現在不但壞了名聲,身子被那麼多人看過了。
還又黑又瘦,醜的跟個鬼一樣。
他覺得簡直是辱沒了高貴的自己。
“媽,非得是她嗎?”
餘正保看著窗台上的藥,“上回從苟伯哪換的藥還有呢。”
“我就是隨便在弄一個也比她強。”
餘婆子雖然說寵著這個小兒子,到底不是瞎了。
心裡還是門清的。
“可不能這樣,這藥待會我拿去埋了。”
“你個混小子,再出亂子,可就誰都救不了你了。”
“再說,你們在公社都一口咬定是處對象,結婚的時候又換人了算咋回事?”
“你讓大隊長支書他們怎麼看?”
“要是那唐麗萍鬨了起來,更是多餘的事。”
“正保啊,你就聽媽的,不是媽說話不好聽。”
“媽當然知道我兒子是個有本事的,可現在這情況你也看的到。”
“這叫那啥懷啥才沒遇到懂你的領導,你這一身的本事也沒有用武之地啊!”
“現在名聲還壞了,隻有我知道你是個好的沒用啊,人家不知道啊。”
“這次出了這事,這名聲在十裡八鄉算是徹底壞了。”
“那老大一家老二一家,也就我現在還在的時候能壓著。”
“等我沒了,那兩個沒良心的是不會管你的。”
“這唐麗萍雖說不咋地,但她是出了這檔子事才進我們家的門,她這一輩子在我們家都底氣不足。”
“這種直不起腰的女人最好拿捏了。”
“有她賺工分伺候你,媽就是走了,也能放心一些。”
餘正保看著頭發花了大半的老母親,一臉陰翳的點了點頭。
“好,我聽媽的。”
“好,這才是我的好兒砸。”
“來,那藥給媽,待會我帶出去埋了。”
唐麗萍見裡麵談完了,趕緊弓著身子輕輕的從窗台下退了好幾步。
這才一臉難看的思索著什麼。
等來兩分鐘,平複了一下情緒,這才加重腳步,朝著大門走去。
“喲,麗萍來了啊?”餘婆子聽到腳步聲,連忙伸著腦袋朝門外探出來。
“快進來,快進來,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