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五花肉前腿肉給裝了十好幾斤。
又給裝了兩把手工麵條,三斤的麵粉,兩罐青少年奶粉和一些豆角茄子等菜。
老魏頭見到蘇青瓷高興的不行。
壓低聲音道,“哎喲喂,蘇丫頭,你可來了。”
“我以為你把我給忘記了呢。”
“來來來,快進來。”
“聰聰,快看誰來了。”
握著玩具車的聰聰一軲轆從涼席上滑了下來。
“蘇姐姐~”
喊完後還害羞的藏到爺爺的屁股後頭。
蘇青瓷笑了笑,掏出兩顆大白兔奶糖遞給他。
聰聰抬頭看著爺爺。
“姐姐給你就接著,要說謝謝。”
見爺爺發話,聰聰才小心翼翼的接過奶糖,說了聲謝謝。
老魏頭摸了摸孫子的頭,讓他到涼席上玩去。
蘇青瓷一樣一樣的開始往外掏東西。
看著那幾條好肉,老魏頭舔了舔嘴唇,小心的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布袋子。
“這段時間我也收到了幾個瓷碗,成色一般。”
“不知道你要不要,我拿給你看看。”
“要,怎麼不要。”
蘇青瓷看了下,是2個碟子和一個精致的飯碗。
碟子是廣利昌濟字號的,應該是晚清光緒年間的。
帶外畫的,發色,畫工,品相都不錯,內外畫著共十條青龍。
但對現在來說還應該很常見,不少人家裡還有,並不怎麼值錢。
倒是那個小碗,竟然是一隻乾隆禦製琺琅彩杏林春燕碗。
蘇青瓷激動的小手都有點顫抖。
要知道琺琅彩這類的瓷器,它路份本身就比較高,不同於其他的官窯器物,一出生就地位顯赫。
琺琅彩當時的顏料來於西洋,製作工序先在景德鎮把白瓷燒好,在運到京都由大內的繪畫高手繪製,然後在大內燒製。
所以工藝上就非常的高級,精美的繪畫更是給人帶來了一種身臨其境的鮮活感和真實感。
這種臨摹高手,後世工匠是無論如何都臨摹不出來的。
這種好的瓷器,頂級的藝術品,在民間流傳的並不多。
它的價值更是不僅僅局限在器物本身的材質工藝上。
她記得前世一個英國的上校就從李鴻章的秘書手中拿到了一對類似的琺琅小碗。
到她死的時候,一隻還在英國的大英博物館中。
另外一隻在06年的時候被國內一個社會地位非常顯赫的大收藏家以一億五千萬拍回國收藏。
蘇青瓷一臉驚喜的詢問道,“老魏頭,你這哪裡弄到的?”
老魏頭見蘇青瓷的表情,就知道這個東西弄對了。
“是在黑市裡麵,一位女人拿出來換糧食。”
“我看著漂亮就用一小捆麵條和一塊手掌大的臘肉跟她換了。”
“那閨女口音,好像還是位下鄉的知青。”
“我聽她那意思,她手上這東西還不少。”
蘇青瓷急切道,“你有沒有問她住在哪裡,怎麼找她?”
老魏頭搖搖頭,“這咋好問,這不是壞了規矩了。”
“再說她連臉都用帕子遮著呢,很警惕,更不會告訴我住那了?”
“不過我倒是聽她提了一嘴,她說是家裡男人孩子都沒了,她也被婆家趕出去了,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才拿出來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