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柱到底要給羅偉平幾分麵子,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羅偉平黑著一張臉,先給了兒子一個大嘴巴子。
“畜生。”
“爸~”
“不要叫我爸,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看看你這畜生乾的好事!”
“你對得起我這麼多年的教導嗎?你讀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什麼事能乾,什麼事不能乾,心裡沒數嗎?”
“你簡直是太讓我失望了!”
表麵功夫做到位後。
羅偉平才緩和這一張臉,對著陳海英輕聲道。
“陳知青,你不用怕,我今兒必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要是羅智山真乾了啥缺德的事,我今兒一定打死他。”
陳海英用手背抹了把眼睛站著沒有出聲。
彆以為她不懂,連狗都知道幫著自己的崽子,更何況是人。
這個虧,她是吃定了。
現在她隻希望,彆把自己交到公社去。
“逆子,還不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羅智山嚇的一哆嗦,滿是血絲的眼睛惶恐的看向了羅偉平。
“爸。”
“我不知道啊。”
“我正乾著活呢,一個包著石子的紙就丟到了我的腳下。”
“你看,我還沒丟呢。”
羅智山說著從褲兜裡麵掏出了一張紙。
那是一張褪了色的紅紙。
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從彆人家門口的對聯上撕下來的。
“我按著紙條上說的,到了倉庫,眼前一黑就沒知覺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就………”
羅智山緊張的看著羅偉平,“爸,我是冤枉的,我沒有,我沒有。”
羅偉平沉著臉看著手中的紙,春聯白色內襯的那一麵,用鉛筆寫著幾個字。
智山哥,倉庫一見,——陳
羅偉平的眼睛銳利的看向了陳海英。
對方已經下鄉整整六年了,自己兒子雖說不是高中生,可也讀了初中畢業。
比一般人長得更是高壯了不少。
在加上自己家裡的條件。
他心裡馬上就懷疑上了陳海英。
“陳知青,你看看,這是你寫的?”
羅偉平的語氣不算很好。
這陳海英平日雖說嘴巴刻薄了點,可乾活還是老老實實的。
也沒有像陳秀香似的,利用女人的優勢吊著生產隊的後生給自己謀好處。
沒想到他是高看了對方了。
陳海英接過羅偉平手中的紙條,瞄了一眼,就知道羅偉平是什麼意思了。
頓時又羞又怒又委屈,捂著嘴巴就哭了起來。
“羅支書,我知道羅智山是你的兒子,可我陳海英也不是什麼不檢點的女人。”
“這不是我寫的。”
“你要不信,我們可以對筆跡。”
“我好好的到倉庫拿個籮筐,就出了這種事,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
“我告訴你,你彆想包庇他!”
“我陳海英豁得出去,這事你不給我個交代,大家誰都彆想好過。”
“你彆以為你兒子是個香餑餑,就算你把他送到我麵前,我都看不上,更彆說這麼齷齪的算計了。”
羅智山梗著脖子厭惡道,“你當我看的上你?”
“好了,彆吵了。”
羅平偉朝著兒子嗬斥出聲。
黑著臉道,“你們這是遭了人家算計了。”
羅偉平想到最近黨中央朝地方下達保護知青的警戒線文件,腦子都要炸了。
也不知道這件事是衝著兒子來的,還是衝著他這個支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