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兒子梗著脖子一臉心碎的樣子,羅偉平到底還是心軟了下來。
“前幾天我和大隊長去公社開會的事你還記得嗎?”
“xx地區出了一例女知青被算計的事,在當地鬨得非常大,引起了整個地區的知青上街舉旗抗議。”
“這件事驚動了黨中央。”
“上麵領導查清了事情原委後,算計女知青的幾個當地社員直接被槍決了。”
“並且給各地下達了保護知青的指令。”
“今天的這些事情已經涉及到了雷區,涉及到了警戒線了,弄不好是要下大獄的!”
羅智山臉色一白,眼裡瞬間就失去了光彩。
他要怎麼跟秀香解釋,秀香得多傷心?
門外抽著旱煙的劉大柱見羅智山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來。
隨後把目光移向了跟在他身後出來的羅平偉臉上。
看這情形,不用問都知道是私下解決了。
他也鬆了一口氣。
今年高塘大隊已經夠出名了,再也禁不起折騰了。
再折騰下去,他也要被送走了。
就在他剛把一顆心裝回肚子裡時,不遠處,翠花嬸打著雞血似的衝了過來。
“大隊長~,支書~,知青點出事了~”
“知青點又有人搞破鞋拉~”
劉大柱感覺一個雷炸在了自己頭頂,整個人都有點站不穩。
羅平偉趕緊上前攙扶了一下,倆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崩潰。
這日子,啥時候能消停一點啊?
蘇青瓷和宋景舟放牛回來,路過井邊的時候就聽到了各種八卦。
“這城裡人都是吃啥玩意養出來的?”
“心眼多的跟篩子似的,一個好的都沒有。”
“一個個的帶著知識青年下鄉支援農村建設的帽子,跑到我們鄉下來乾的全都是倒灶的事。”
“乾活不行,乾這種沒羞沒臊的事倒是次次都有她們。”
一些早打著跟羅支書做親家的社員更是一肚子火。
“就是,這些外來人,把我們鄉下的小夥子禍害的夠夠的了。”
“一個個的都不要臉,乾活不行,搶男人倒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特彆是那小陳知青,大夥隻要眼睛不瞎的就看得到,這平日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說話那眼睛就像鉤子似的勾著你。”
“我們隊裡這些沒見過世麵的鄉下男娃子,哪能抵擋得了這樣的誘惑喲?”
“一個個的不得跟失了魂似的~”
“對啊,這在生產隊吊著我們鄉下娃子就算了,沒想到人家在知青點裡,床單都快滾爛了。”
“可憐了我們隊裡這些個後生娃娃,被人家耍的團團轉。”
“結果人家就來一句早就已經處對象了,你說這不是害人嗎?”
“你早有對象你,還這個哥哥長那個哥哥短的?”
“還這裡讓彆人幫忙,哪裡找彆人幫忙?”
“是啊,你看那王友波,還有衛國,那一張臉難看的,跟死了娘似的。”
另外一個洗菜的婦人,一臉的酸味的應合。
“讓我刮目先看的還是那大陳知青,這不聲不響的,就把支書家的二小子給拿下了。”
“我可是聽說了。”
“支書親自承諾給她一百塊錢彩禮,一整套的冬裝和整套的夏裝,被褥暖水壺盆啥的一樣不少。”
“這可真是大手筆啊。”
“一百塊啊,我們一家六口乾一年都存不到十塊錢呢!”
“這得全家乾十年了!”
……
站了好一會,蘇青瓷算是聽明白了,這才一下午的功夫,知青點又出大事了。
宋景舟推了蘇青瓷一把,“快走。”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那唐麗萍出手了。”
“你自己小心點,保不齊她真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