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要錢要票的話,也不知道手上的這些夠不夠。
蘇青瓷把所有的資產都倒在茶幾上。
大概看了下,這段時間她大手大腳的。
當初帶出來的七百塊,已花去了不少,又買了手表這個大件,現在就隻剩下四百七十七塊三毛六分了。
全國通用糧票還有六十多斤,本地糧票三斤。
工業卷17張,糖票已經用完了。
布票還有三尺多,其他的就是零零碎碎少量的雜票了。
蘇青瓷拿出個裝餅乾的鐵盒子,把錢和票分類攏在一起放進去。
再看向桌子上的東西。
一把這個年代很先進的1935手槍,彈夾裡麵竟然有13顆子彈。
這時候國家對槍支管製還很鬆懈。
很多村裡裡麵,都有不少槍支彈藥。
大型的村莊,甚至連迫擊炮手榴彈都不少。
但是像這種指揮官標配的手槍,流落在私人手中的可不多,也不知道當初那百人斬從哪裡哄騙來的。
那一袋子金條劃拉一聲倒了出來。
用手指墊了墊,一條的重量大概在二兩左右,應該超過一百克。
整整16條。
原樣裝好,丟進餅乾盒裡。
蘇青瓷一點都不虧心,當初那王中衽說有獎勵,結果現在屁都沒收到一個。
這是她該得的。
第二天,蘇青瓷剛起床,住在知青點後頭不遠的的肖月花就屁顛屁顛的跑來了。
“蘇青瓷,你咋剛起來?”
“今兒可是我們頭一回上班,可不能遲到。”
“我們要給上麵領導留一個好印象!”
蘇青瓷看了一眼肖月花,差點沒笑出聲。
她穿著那套結婚時穿的粗布紅衣,當初可能布料沒扯夠,做的衣服比較緊,穿在身上看起來就像個蟬蛹。
那腹部的肥肉一圈一圈的擠出來,胸口的扣子更是像要炸了似的。
平日裡梳的光腦大辮子發型,自己用剪刀在前麵剪了個厚厚的劉海。
估計還用鐵鉗自己燙了一下,讓那本就厚的劉海更像是雞窩似的。
蘇青瓷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肖月花,我們去上班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相親呢。”
肖月花扯著衣角扭扭捏捏的做出羞澀的樣子,要多辣眼睛就有多辣眼睛。
“我這不是尋思著第一天上班嘛。”
“我不得好好打扮一下。”
“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光榮的工人階級了。”
“好好打扮一下,可不能讓鎮上的人看笑話。”
蘇青瓷笑道,“我們上的什麼班你知道嗎?”
“我們可是去維護鎮上的治安的,換種意思而言之就是去打架的。”
“就你這一身,胳膊一抬就把腋窩給撕了,腿一抬襠開了。”
“哈哈哈哈。”
“那到時工作沒做好,小心被換了。”
肖月花一個激靈,“這麼嚴重?啥玩意啊,還不讓打扮了?”
“你先收拾著,我回家換衣服呢。”
“你等等我哈,我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