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知青下鄉後,被放牛糙漢摟腰!
這一晚注定是一個熱鬨的夜晚。
鄉下本就缺少娛樂活動。
大隊裡新添加的談資,讓不少人吃了晚飯後都拿著扇子背著個小凳子到處串門。
村中央的大樹下麵更是熱鬨非凡。
月光照耀下,周邊人的五官都清晰可見,幾個小孩子圍著大樹追追趕趕,笑聲彼此起伏。
知青點後麵的肖月花家裡。
肖月花和馮建軍正圍著大盆吃狗肉。
一人手中握著個打濕的毛巾,邊吃邊擦汗。
燭光下,馮建軍一邊吃一邊打量著肖月花。
胃口這麼好,而且也沒有吐了,到底懷上了沒有啊?
聽著肖月花興奮的聊起上班的事情,馮建軍更是心癢難耐。
這地裡的工分他是一天都不想賺了。
他也想當一個光榮的工人階級。
大不了,等確定肖月花懷孕後,他養著她就是了。
這一份工資養兩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在馮建軍帶有目的的配合下,兩人那叫一個情意綿綿。
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眼睛都能拉絲了。
很快便能乾柴烈火。
另外一邊的劉大柱家裡,也是一派的熱火朝天。
宋滿花從盆裡麵,挑了好一些不帶骨的好肉出來,用熱水洗了好多遍。
再倒在菜板上,用刀把肉剁成了肉泥給孩子。
劉大柱父子四人甚至每人麵前都倒了一杯平時舍不得喝的紅薯酒。
“四清,真有你的,這才第一天上班呢,這麼大盆的肉就端家裡來了。”
“難怪大家一個個的都擠破頭的想往城裡去。”
“我們這些做哥嫂的也沾了你的光了,以後跟著你都有口福了。”
老大媳婦薛喜喜一邊吃一邊恭維著小叔子。
旁邊的老二媳婦王鳳和兩個哥哥劉四江劉四河也急忙點頭應和。
劉四清頭皮一陣發麻,趕緊擺手,“大家可彆誤會。”
“這去上班每個月都有工資發的,可沒有肉發。”
“今兒這是運氣好,我們第一天上班,就有群眾投訴,說是半月前不知道哪裡來了一條流浪狗。”
“把那巷子裡麵住戶咬了好幾個,還偷大夥的家畜吃。”
“我們隊長這才帶著我們去把這狗打了。”
“要是個有主的的東西,還輪不到我們呢。”
“再說也不可能天天有流浪狗過來禍害人不是?”
劉大柱抬了抬眼皮子,“這跟著吃一回就已經是大運氣了。”
“還能指望天天有帶回來?”
劉四江憨笑一聲,“哈哈,吃的太高興,想岔了。”
“這還吃著就想著下一回了。”
薛喜喜腦子一轉,“老三今年也20了吧?”
“差不多該說媳婦了。”
“咱這也是有工作的人了,可得好好挑挑。”
“爸媽,我那娘家妹子歡歡你們也見過。”
“今年也19了,比老三小一歲呢,長得端正,人也能乾,家裡家外都是一把手。”
“要不那天我回去說和說和,讓老三見見?”
劉四清一張臉漲的通紅。
“嫂子,你可彆打趣我了?”
“我可不著急找媳婦。”
“我姐還得年底才出門呢,我過兩年在說。”
王鳳見薛喜喜搶了先正懊惱,聽著劉四清的推諉,連忙搶過話題道。
“這才有了工作剛上班,都不用我們開口,外頭的就像聞著腥的貓自己湊上來了。”
“哪裡知道是好的還是壞的,我看啊,這事不急!”
薛喜喜急忙道,“就是因為外頭的不知好壞,所以更要找個知根知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