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知青下鄉後,被放牛糙漢摟腰!
聽著謝來福曲解的話,肖立安連忙擺手。
“哎喲,謝隊長,你誤會了,誤會了。”
“我可沒有要切了你們謝家水源去抬下麵生產隊的意思。”
“這天氣確實是比較乾旱,可這水不是一直還在下來?”
“隻是水流量比以往小了些許,但並不影響你們灌溉莊稼呀。”
“更何況,你們還有謝家水庫這個儲水大庫。”
“就算全省的莊稼都旱了,你們謝家也不會受到多少影響啊。”
“那又何必去做這個惡人,斷了下遊生產隊的活路呢?”
謝來福臉上掛起一抹嘲諷。
“肖鎮長真是好大的口氣。”
“這避重就輕的被您這麼說出來,好像是我們故意為難下遊生產隊似的。”
“您就一句水流量小了,那你知道小了多少嗎?”
“這下來的水可是比往日小了一半不止。”
“我們謝家確實是有謝家水庫,可這水庫裡麵的水也不是裝在哪裡不用就不會少。”
“這一天不往裡麵趕水,水庫就能矮一節下去。”
“你們也知道我們的水庫排水口比較高。”
“這水位,一低於出水口的水平線,可就不會自己流出來,是需要我們社員們踩人力水車,甚至要用桶用盆人力往外瓢。”
“你們知道就這兩項工程,我們需要費多大勁嗎?”
“我勸肖鎮長也彆廢這個心思了。”
“彆說我不同意,就算我同意了,謝家下麵的幾十個小生產組都不可能同意。”
“這水從我們謝家過,我們謝家不能用,倒是要先緊著下麵的小莊子用?”
“您就是說破天也沒有這個道理!”
“現在可不興誰弱誰有理那套了!”
“你你”
肖立安被謝來福一陣的歪理堵的不知如何是好。
明明這水就算往下放,對謝家也沒有多大的影響,他們偏偏站在製高點。
又是繳公糧的大戶,又是廢人力,更是曲解成自己偏了下麵的生產隊,不給謝家用水似的。
蘇青瓷和宋景舟對視一眼,同樣都是一臉沉悶。
這謝隊長連肖立安的麵子都駁了,這水要趕下去,估計夠嗆。
提著茶壺出來的謝萍見氣氛不對,把水壺放在桌子上,偷偷的就轉頭出門了。
很快便來到了村中央的大樹下,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三叔公,七叔公,鎮上的領導,一夥人來搶水來了,把我爸堵在家裡呢。”
“什麼?”
“把大隊長給堵了?”
“這不是欺負人嗎?”
“大夥跟我看看去,我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上我們謝家搶水來了?”
“萍萍,你去田裡頭喊人。”
“大有,你去通知族長。”
幾位年紀大的族老,從村中央的活動中心齊齊往謝來福家走去。
一路上部隊越來越壯大,等到謝來福家門口的時候,隊伍老老小小加看熱鬨的已經好幾十人。
謝來福本來還坐在院子裡麵應付著肖立安苦口婆心的大道理,和“道德綁架”。
聽著外麵那喧鬨的聲音,抬頭一看,頭皮就有點發麻了。
“三叔公,七叔公,你們怎麼來了?”
“來來來,裡麵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