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肖月花雙拳不敵四敵,被推的蹭蹭蹭的往後退了幾步。
蘇青瓷趕緊上前兩步扶住了她。
“你們怎麼回事,還動起手來了?”
王國慶見狀朝著幾個婦人大聲嗬斥道。
謝家有著鐵娘子之稱的謝玉籮雙手叉腰,仰著頭道。
“怎麼著?我們女人之間鬥鬥嘴,你們男人還插手啊?”
“切,還安防隊的呢,我看啊,還是回你媽懷裡喝奶去吧。”
“哈哈哈哈。”
謝玉籮的一番話引得周邊人哄堂大笑。
她惡趣猛的朝著王國慶靠近一步,“你這急著為她出頭,不會是想接機揩我油吧?”
“哎喲,要嚇死老娘了哦。”謝玉籮大手掌拍著胸口,看著王國慶漲紅著臉後退一步。
笑的更是放肆。
肖月花沉著一張臉,“清瓷,我想乾她!”
蘇青瓷目光一閃,“好,但是不能見血,不能傷人。”
“那怎麼辦?”
“你平時怎麼對馮建軍的,就怎麼對她唄。”
“你又不是男人,她總不能說你也揩油吧?”
肖月花嘴角抽了抽,“清瓷,這也太”
“你不是想報仇嗎,這大庭廣眾之下,對方估計這一輩子都會活在你的陰影中。”
蘇青瓷玩味的誘導,“尊嚴碎一地啊,而且還不能拿你怎麼樣,你說她氣不氣?”
肖月花已經被氣到快失去理智了。
眼見王國慶被謝玉籮一步一步的逼著後退,她衝上去就推了對方一個踉蹌。
“媽的,你敢動手,老娘打死你。”
謝玉籮一軲轆爬起來就和肖月花按在了一起。
兩人體型都差不多高大,一時間竟然按的不分上下。
周邊社員更是興奮的起哄。
肖立安還在陳來福的院裡,上綱上線的跟謝家的三叔公七叔公等人做思想工作。
又是紅本本上的口號,又是無私奉獻的思想。
念經似的讓陳來福等人煩不勝煩。
院子外頭。
肖月花一個翻身,狠狠把謝玉籮死死的壓在了身下。
看著身下憋著力氣不停掙紮的女人。
肖月花一咧嘴,露出一個異常變態的笑容。
隨後在謝玉籮殺氣騰騰的眼神下撅起了她的壽桃大嘴。
對著謝玉籮的嘴就蓋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謝玉籮瞳孔一縮,看著那淡褐色,撅的像是豬大腸的嘴,像是明白了對方要乾什麼。
嚇得她使勁的甩頭,崩潰大叫。
溫熱的觸感蓋在了她的側臉,隨後移動到她的頸間。
周邊圍觀的群眾像是被點穴了似的,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謝玉籮崩潰驚恐的叫喊聲,讓肖月花更加的興奮。
大嘴在她臉上不停的蹭來蹭去,塗的她一臉都是口水,然後又移到了她的胸前。
在謝玉籮不停的掙紮下,兩人終於嘴對嘴的給蓋上了。
謝玉籮瞳孔劇烈的收縮,整個人直接驚恐的抽搐了起來。
兩行屈辱的淚水由眼角滑落了下去。
她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醜的像是大猩猩的女人奸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