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知青下鄉後,被放牛糙漢摟腰!
謝來福看著病房內的一幕。
一把扶住踉蹌要往後倒的族長。
汗珠子從大腦門上流了下來。
這下不得了了。
隊裡那些個兔崽子,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簡直是把整個謝家架在火上烤啊。
就算謝家在鎮上和縣裡都有一些人脈,可這打了安防隊可是相當於打了國家公職人員。
這跟打其他生產隊的社員可不一樣。
一個弄不好可會被戴上反共的帽子。
這可叫他們怎麼收場啊?
彆說謝敬軒和謝來福了,就連肖立安都驚呆了。
這麼嚴重?
他下意識的把目光轉向了旁邊端著藥盤的愛人王豔麗。
“豔麗同誌,這咋地,這”
王豔麗麵色不善道,“注意安靜,哪位女同誌要靜養,受不得鬨。”
“這肚子裡麵的娃娃才一個多月,你們要鬨得再嚴重點,估計一條命就沒了。”
言罷,王豔麗又把目光轉向了謝敬軒和謝來福身上。
“一直都有聽說謝家的威名,但沒想到會這麼凶猛。”
“竟一個照麵,就把六個鎮安防員送進來了四個!”
“謝大隊長,好大的威風啊!”
這時躺在裡麵的蘇青瓷也快速的開口,“肖鎮長,快給我叔叔打電話,謝家要造反了。”
“跟我叔說我被打進醫院了,讓他們來給我主持公道,派兵過來鎮壓。”
肖月花雙眼含淚,“對,趕緊給周書記打電話。”
“他明明說讓我們負責桃花鎮治安的,我還以為隻有我能打彆人,沒想到還會挨打!”
王大錘頂著木乃伊的腦袋,有力無氣道,“姑父,我頭暈,一直在晃呢,我姑說我腦震蕩。”
“我不會變成傻子吧?我可還沒給我們老王家留後呐。”
“我要找我奶,我要告我奶去~”
劉四清見狀也趕緊扶著自己的那條腿哎喲哎喲的叫喚個不停。
宋景舟冷著一張臉道,“鎮長,我看你這位置還有我們安防隊,都讓給謝隊長和謝家的同誌來坐好了。”
“這謝家在桃花鎮真可謂一手遮天呐,對待國家公職人員都是想打就打。”
“要不是我們今天跑的快,好幾個都得埋在謝家了!”
“也不知道這謝家到底是對我們鎮的公職人員有意見,還是對我們上麵的領袖有意見?”
“偉大的領袖可是說過,我們的戰鬥一刻都不能停止,任何內外反鬥派敢共產黨的天空下橫行霸道欺壓人民群眾,我們就要快速采取一切措施,消滅它。”
“我們的事業是正義的,正義的事業是任何敵人也攻不破的!”
“如果我們的黨連公職人員最基本的尊嚴都無法保障,那我們的黨和人”
“這位同誌!”謝來福一聲大嗬,打斷了宋景舟接下來的話。
汗珠子從額頭不停的冒出來。
“嚴重了,嚴重了,我們謝家一直都支持以及全力擁護黨的任何決策。”
“更是把“軍民團結如一人”這句話牢牢記掛在心坎上,可沒有您說的這些消極不好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