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知青下鄉後,被放牛糙漢摟腰!
遠在京都,手握著蘇毅一半工資的李月娘,回家當即就把清掃街道辦公廁的工作給辭了。
她年紀也六十好幾快七十了,才不去受那個罪。
她還得多活幾年,好好給下麵的兒孫在京都掌著呢。
這幾個月,一到發工資的日子她肯定是第一個到軍區財務室的。
有了這一筆養老錢,她吃的好睡得好。
每天閒的蛋疼就是去給蘇毅和秦湘湘添堵。
不但給兩人添了堵,時不時的還能蹭頓飯。
每次看著那對夫妻水深火熱過的跟鬥雞眼似的,她就開心。
但要是兩人鬨得太過分了,她又會在中間周旋一下,讓兩人緩和一下關係,因為她怕那倆真崩了。
反正就是不讓他們好過,又不讓他們分開。
今天收到大兒寄回來的信。
知道那邊安頓好了後,她更是乾勁十足。
看到後半段,兒媳所寫的那一大截,李月娘也是火冒三丈。
兒子媳婦本來可以直接去那邊小縣城苟著。
要不是秦湘湘那個賤人去革委會舉報了,他們也不會半路被截走多遭這一場罪。
李月娘拿出紙筆刷刷刷的就開始寫回信了。
想著孫女那邊也好久沒寫了,又拿出來一張紙給孫女也寫了一封,打算待會一起寄走。
寫完回信後,拿著蘇長卿寄來的信,毫不遲疑就找蘇毅哭去了。
兒媳的意思她當然明白,要錢啊!
這可不是她一個人的兒子媳婦,再說她也沒有收入啊。
所以這錢必須從蘇毅那邊扣出來。
至於他錢從哪裡來,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蘇毅看完蘇長卿的信後,馬上就明白李月娘的意思了。
“我那工資不是已經給你半個月了嗎?”
“我現在哪裡還有錢?”
“我這半個月的工資還得養家糊口,倒是你拿那麼多錢一個人花得完嗎?
要知道他一個月工資可是有一百六十好幾。
這李月娘都不用經過他,每個月直接從軍區財務支走83塊7。
她在這京都也是有房的,住方麵不用出錢,每個月一老太太能花八十多?
就算頓頓吃肉,她也咽不下去啊。
李月娘看著蘇毅那一臉質問的樣子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