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家歇裡斯底寫作業寫到半夜的時候,她和媽媽正在電影院談論等下女鬼會先殺誰。
彆人孩子被逼著上各種培訓補習班的時候,她和媽媽在各種燒烤遊戲城溜冰城。
彆人孩子暑假還在上加強班的時候,她和媽媽在國內外到處飛看祖國大好江河。
她和徐佳女士好像永遠在鬥嘴和吵架,等她上高中寄宿後,反而又開始懷戀和她吵鬨的那段日子。
可惜之後就沒有之後了。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去縣城參加封閉式訓練的王大錘和劉四清已經回來了。
蘇青瓷看著兩人那慘樣,下意識的和宋景舟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慶幸”這兩個字。
“大錘,四清?”
“你們這是去參加了一趟培訓還是去火山救火去了?”
“怎麼像是蛇精似的,這手背脖子臉上都開始蛻皮了?”
“還有這額頭,怎麼一塊黑一塊白?像是得了白癜風似的。”
“喲喲喲~這還有一圈水泡,這也太慘了吧?生長隊搶收都沒有這麼狠啊!”
王國慶圍著明顯黑了一大圈的兩人轉了一圈,一臉憐憫的感歎。
他就知道,蘇隊長和宋隊長都不願意沾的事情,指定不是啥好事。
還好他沒有去,不然現在像個煤球一樣站在這裡的就是他了。
劉四清像是剛割了痔瘡似的,緩慢的移動他的鴨子步,到了旁邊的椅子上慢慢的坐了下來。
“哥,你可害慘我了,我現在是渾身那那都痛。”
“抬一下胳膊手痛,移一步路腳痛,我連轉頭都脖子痛。”
“我在隊裡上工,挑一天的擔子都沒有這麼累啊。”
“簡直就是要了命了。”
王大錘也僵著一身肌肉,齜牙咧嘴的訴苦。
“我們第一天過去就立了一整天的軍姿,什麼擺臂不換臂。”
“還半蹲不起立,踢腿不落地,敬禮不畢業”
“那麼大的太陽下,整整一天呐,從淩晨到半夜。”
“吃飯就半個小時,一點休息時間都不給啊,我第一天就差點整崩潰了。”
劉四清接著道,“那還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竟然讓我們上了一天障礙項目。”
“那大泥坑你知道有多大嗎?比我整個身子橫著都長,讓我們飛過去。”
“那平衡木架的有多高你知道嗎?那要是一個不留神掉下來就砸麻拐一樣。”
“你們肯定不相信,那泥水中做俯臥撐,我差點嗆死在30厘米深的陸地上。”
“他們開著車追著我們跑,跑慢了就抽,我們兩條腿那麼跑得過車子啊?”
“最恐怖的是第三天”
聽著劉四清和王大錘的訴苦,蘇青瓷和宋景舟心裡都升起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鎮長說13個鎮的安防聯誼比賽是什麼時間?”
“好像是下月初。”
“還剩多少時間?”
“好像十來天”
“大錘你和四清這三天感覺收獲怎麼樣?”
“有沒有一種自己各方麵實力急速飛升的感覺?”
王大錘和劉四清看著眼前比手畫腳的蘇隊長木訥的搖頭。
“我感覺實力沒飛升,但是我人快飛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