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國營飯店的鮮菇都是種植基地專門培育出來了,根本不可能有裸蓋菇這種東西。”
“所以這不是簡單的飯店粗心或誤食。”
“而是人為投毒。”
“後經調查,發現國營飯店那條街後麵的杉樹林中就有這種裸蓋菇。”
“而後廚負責洗菜的田嬸也在審訊中說到,當時確實來了一個陌生人找後廚的一個學徒。”
“經過田嬸的描述以及那學徒的指認,我們已經鎖定了犯罪嫌疑人。”
“我暫時就隻能跟你說這麼多,具體的情況,還得等公安機關定罪後再說。”
“那些個事情,你就彆操心了,交給我們公安部就行了,你好好休息。”
縣公安的辦公室內,周隧看著黃壹遞上來的文件一臉的激動。
“他娘的,雖然很不道德,但我不得不說這次的毒下的真好。”
“這蘇清瓷可真是我們公安部的福音呐。”
“我早他娘的想辦了張龍了,好好一個縣城被他給弄的烏煙瘴氣,每次犯案都因為證據不足,上頭又有人給他打掩護,以至於一直奈何不了他,這次我看他可怎麼跑。”
“黃壹,趕緊集合隊伍,借著這次謀殺國家乾部的罪名,把相關人員全都捉拿歸案。”
黃壹一臉的嚴肅,“好的,隊長。”
見黃壹安排去了,周隧連忙給周利福打去電話。
“周總,我是周隧,今兒縣裡發生一起投毒案件,犯罪嫌疑人又是張龍手下的一個小弟。”
“這次受害者是桃花鎮的鎮長肖立安和所有參賽的安防隊員。”
“對對對,我想借著這次的名頭把這顆毒瘤從我們峰縣拔了出去。”
“是的,我希望能得到您的支持。”
“替我穩住副書記!”
“一個晚上,隻要一個晚上,我就能把這案件給他定死。”
“好的好的,謝謝,謝謝周書記。”
周隧難掩臉上的興奮。
張龍,外號龍哥,是峰縣的一個流氓頭子,手上兄弟好幾十號,一直以來在峰縣開設地下賭場,以及對下麵的民眾放高利貸為生。
這夥人手上的命案都有好幾條了,可惜每次犯案,張龍都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而且苦主都像是有什麼顧忌,不但不願意往前告,還會幫著張龍遮掩,以至於回回都因為證據不足,縣公安一直拿他沒有辦法。
甚至好幾次摸到他的點子,他都提前收到風聲撤離,等風頭過了後換個地方又繼續乾那禍害百姓的行當。
上個月突襲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些相關人員,結果這夥人嘴巴緊的很,一口咬死自己隻是跟著朋友過去玩玩。
公安部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隻能把他們關押幾個月,繼續放出去。
但這次可不一樣了,這次是投毒,對象還是國家乾部,公職人員。
傍晚他們就順著李名亮的指引當場把窩在家裡的田雞捉拿歸案了。
而田雞經過兩套審訊下來,終於明白這次的事和以前那放債看場子的情況不一樣了。
這是謀殺!謀殺的還是國家乾部,是公職人員,直接可以當場槍斃的。
他們這夥人之前嘴巴硬,那是知道就算人進去了也在裡麵待不了多久。
而且家裡還有著家人呢,他們進去的兄弟,龍哥對家裡都會特彆照顧,自己出來也還能繼續跟著龍哥混。
所以個個咬死不開口,甚至有些人為表忠心更是以身攬罪以護著團夥為榮。
而這次可是犯了掉腦袋的事,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後嚇的魂都快飛走了。
當場一五一十的把軍哥給倒了出來。
心裡想著,這主犯是軍哥,他隻是一個從犯,希望能得到從輕處理。
為了坦白從寬,更是一股腦的把龍哥的不少事情也給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