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回去鎮上,聽彆人說了,說是大頭大頭下雨不愁,我們農民最怕下雨了,這下雨都不愁了,還有啥愁的?”
肖月花點頭,“嗯,這個也好,這個名字留給老二。”
蘇青瓷在旁邊邊聽得一頭黑線,這名字取得
馮鐵柱,鐵骨錚錚,中華支柱?
馮禮花,懂禮貌有文化,長得像朵花?
還有馮大頭,大頭大頭,下雨不愁?
“清瓷,怎麼樣,這寓意好吧?”
蘇清瓷抽了抽嘴角,背著良心,“神特麼太好了……”
三人邊走邊聊,朝著祠堂走去。
剛出到祠堂拐彎處,肖月花看著前麵的場景,瞬間滿臉興奮的拉著肖菊香和蘇青瓷往旁邊矮牆邊躲。
“趕緊的,趕緊的,躲起來,有熱鬨看了。”
“乾啥啊?”
“小聲點,看前麵,前麵。”
“咦,陳秀香那個不要臉的?”
“你在往後麵看,你看後麵扛著袋子的是誰。”
“陳海英耶,哇,快遇上了,快遇上了。”
“哈哈哈,每次她倆遇上就是一場好戲。”
肖菊香連板車都不要了,躬著身子繞著矮牆就朝著前麵小跑靠近。
蘇青瓷聽著兩姐妹的討論,渾身上下的八卦細胞都在叫囂,更是一臉興奮的緊跟在後麵。
走在前麵的肖月花眼觀四方,耳聽八方,還不忘順手提了一個擋廁所的門板在手上。
三人鬼鬼祟祟的靠近,肖月花把那路上順的廁所門板往前麵一豎,三個人就地蹲下,一臉八卦的吃起了瓜。
之前三人離的遠,兩位陳知青說了什麼蘇青瓷幾人沒聽見。
但此時,陳秀香正一臉無辜的朝著陳海英解釋著什麼。
“海英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從來沒有主動過,我也是結婚了有丈夫的人,這女人的名聲有多重要相信你也知道。”
“我知道之前我和智山哥可能走的近了點,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誰都有過去,你也彆老因為這個事情為難智山哥,智山哥已經夠難受夠累了。”
“上次智山哥幫我挑柴是因為我剛好扭到腳了,我一直以為海英姐思想覺悟很高的,這熱心幫助革命同誌的事情,你應該會引以為榮才對,我真的不知道你會這麼介意。”
“還有河邊那次,那是我洗好的衣服被水衝走了,智山哥剛好遇上了,才幫我追回來的,我們真的沒有什麼,我知道你心裡可能有些介懷,我已經儘量躲著他了。”
陳秀香說著更是一臉無奈,“可,可他的行為,我也管不了啊”
陳海英背著一袋糧食,本來不想理陳秀香的,因為每次遇上她,準沒好事。
要不就是自己被氣的情緒失控,然後還沒做什麼,陳秀香就一副受儘欺負的樣子,被人家撞見了總能傳出她欺負人的流言。
她一直告誡自己彆理會,彆理會,可聽著陳秀香那茶裡茶氣的解釋,她還是嘔的氣血洶湧。
“行了陳秀香,這裡又沒有彆人,你裝出這一副狐媚的樣子給誰看呢?”
“我一點都不介意你們的過去,不說羅智山真跟你沒什麼,就算有什麼又怎樣,最後被風光娶進門的不還是我陳海英?”
“不就是我家智山給你挑了擔柴嗎?不就是給你撈了個衣服嗎?”
“我一點都不介意,我家智山對誰都熱心。”
陳秀香看著陳海英那得意的樣子,心裡暗恨。
她聽說陳海英嫁進羅家,不但羅支書對她很是溫和,連那酷愛雞蛋裡麵挑骨頭的張桂英都沒有為難過她。
“海英姐,你看你多幸運,遇上了羅叔叔和張嬸這樣的好公婆。”
“你平日裡要對智山哥也溫柔些,智山哥也不會像現在這麼累…”
“我知道智山哥最是心軟體貼了,你呀,也彆太要強了~”